陆沉回到北镇抚司后，将自己关在厢房里，仔细研究那本从周安遗物中找到的账册。
账册上记录的时间跨度是两个月，从永昌36年2月15日到4月20日。
这正好是税银案发前的两个月。
“十五万两白银，分五次入库，每次三万两。”陆沉喃喃道。
“这些银子的来源是什么？”
陆沉仔细查看每一笔记录，发现账册上除了入库记录外，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。
这些符号像是某种暗语，陆沉看不懂。
“也许钦天监的人能看懂。”陆沉将账册收好，前往观星楼。
……
观星楼，钦天监。
陆沉来到观星楼前，被一名守卫拦住。
“站住，钦天监重地，闲人免进。”守卫喝道。
陆沉取出锦衣卫令牌：”我是锦衣卫密探陆沉，奉命前来，求见监正大人。”
守卫看了一眼令牌，不敢阻拦，但也没有放行：”监正大人不见客，你有事可以去前堂登记。”
“我是来找褚采薇姑娘的。”陆沉道。
守卫闻言，神色缓和了些：”褚姑娘在后院，你从右侧的小路进去，左转就能看到。”
“多谢。”陆沉拱手道谢，走进观星楼。
后院是一座花园，花团锦簇，香气扑鼻。
陆沉在花园里转了一圈，没有看到褚采薇的身影。
忽然，他听到假山后面传来”吭哧吭哧”的声音。
陆沉绕到假山后面，看到褚采薇正蹲在地上，手里拿着一根甘蔗，啃得津津有味。
“采薇姑娘。”陆沉打招呼。
褚采薇抬起头，看到陆沉，眼睛一亮：”是你啊。”
“我来找你有事。”陆沉道。
“什么事？”褚采薇咬了一口甘蔗，含糊不清地问道。
陆沉将账册递给她：”你帮我看看，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。”
褚采薇接过账册，翻了几页，脸色逐渐凝重。
“这是炼金术师的密文。”褚采薇道：”只有六品以上的炼金术师才能看懂。”
“你能看懂吗？”陆沉问道。
“勉强能看懂一些。”褚采薇道：”但这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大概……一天吧。”褚采薇道。
“好，我在这里等你。”陆沉在假山旁边坐下。
褚采薇白了他一眼：”你在这里会影响我的。”
“那我去外面等。”陆沉起身。
“不用了。”褚采薇道：”你就在这里吧，不过不许说话。”
“好的。”陆沉乖巧地点头。
褚采薇开始破译密文，陆沉静静地坐在一旁，看着她的侧脸。
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的脸上，斑驳的光影中，她的五官显得更加精致。
陆沉忽然觉得，这个姑娘其实挺可爱的。
……
两个时辰后，褚采薇合上账册，长出一口气。
“破译出来了。”褚采薇道。
“结果呢？”陆沉凑过来。
“这些符号代表的是不同的物品。”褚采薇指着账册上的符号：
“这个符号代表的是’假银’，这个符号代表的是’真银’，这个符号代表的是’炼金师’。”
陆沉快速翻看账册，发现每一笔入库记录后面，都跟着一个’假银’的符号。
“也就是说，这十五万两银子，全部是用炼金术炼制的假银？”陆沉问道。
“没错。”褚采薇点头：”而且，账册上还记录了一个名字。”
“什么名字？”
“赵德。”褚采薇道：”所有假银的炼制者，都是赵德。”
赵德！陆沉心里一震。
灰衣人就是赵德！
“赵德是什么人？”陆沉问道。
“一个六品炼金术师。”褚采薇道：”他曾经是钦天监的弟子，但十年前被逐出了师门。”
“为什么被逐出师门？”
“因为他私自炼制禁药。”褚采薇道：”具体是什么禁药，我不清楚。”
陆沉思索片刻，又道：”你能帮我炼制一些东西吗？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些能检测假银的药水。”陆沉道：”假银和真银的外观几乎一样，但化学成分不同。如果能炼制出一种药水，可以让假银变色，就能轻易区分真假。”
褚采薇眼睛一亮：”好主意！这个不难，我明天就能给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陆沉拱手道。
“不用客气。”褚采薇笑了笑：”对了，你上次说的那个化学口诀，能再教我几句吗？”
“什么口诀？”陆沉愣了一下。
“就是那个……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钠镁铝硅磷……”褚采薇道。
陆沉笑了笑：”那个叫元素周期表，是炼金术的基础知识。你想学，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褚采薇喜出望外。
“真的。”陆沉点头：”不过，你要拿东西来换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褚采薇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你手里那根甘蔗。”陆沉指了指她手里的甘蔗。
褚采薇翻了个白眼，将甘蔗递给他：”给你。”
陆沉接过甘蔗，咬了一口，甜滋滋的。
“成交。”他笑眯眯地说道。

永昌帝在修道。他坐在炼丹房里，炼制长生不老药。陆沉站在门外，心中暗自感慨。皇帝的执念，太深了。

李德全看着陆沉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陆沉，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，他想道，你给我等着。

表妹陆清漪来到了北镇抚司。她是来给陆沉送东西的。哥，这是娘让我给你带的糕点，她红着脸说道。陆沉接过糕点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家人的关怀，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。

陆长风找到了陆沉。沉儿，有件事我想跟你说，他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道，关于你父亲的死，我想，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了。陆沉心中一震，认真地听着。

陆沉在翻阅卷宗。这些卷宗都是关于当年雁门关战役的。他仔细查看，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。终于，在一份不起眼的卷宗里，他发现了一个疑点。

玄冥子又出现了。他站在远处，冷冷地看着陆沉。陆沉，你的死期到了，他说道。但陆沉没有害怕。因为他知道，邪不压正。无论玄冥子有什么阴谋，他都会将其粉碎。

沈炼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。他兴奋地找到了陆沉。陆哥，我找到了！他说道，当年雁门关战役的真相，就藏在这个线索里。陆沉心中一喜，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褚采薇曾经对陆沉说，陆沉，你教我的化学真有趣。能不能再教我一些？陆沉笑了笑，当然可以。他觉得，褚采薇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。

沈无锋对陆沉说道，陆沉，你是我最看好的下属，他语气诚恳，好好干，我不会亏待你的。陆沉拱手应道，大人放心，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雁门关的城楼高耸入云。陆沉站在城楼上，望着远方的草原。他想起了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战死的。但他没有悲伤，只有坚定。因为他要继承父亲的遗志，守护这片土地。

陈雪受伤了。她在与敌人战斗时受了伤。陆沉很担心。他守在陈雪的床边，直到她醒来。陈雪看到陆沉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
李德全正在策划一个阴谋。他联合了东厂和军中的一些势力，准备对陆沉下手。但他不知道，陆沉已经察觉到了危险。

沈炼在追踪目标。他是暗途的高手，追踪是他的强项。陆沉相信，他一定能找到目标。

陈雪曾经对陆沉说过，这个世界很复杂，不是非黑即白。有时候，你必须做出选择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，自己会面临很多选择，但他会坚持自己的底线。

夜晚，陆沉独自坐在房间里，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。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疑点，一条条线索。他在推理，在分析。他知道，真相离他越来越近了。

张慎先生在教书。他的学生都是京城的才子。陆沉站在窗外，听着他讲课，心中受益匪浅。

长公主朱明曦曾经对陆沉说，陆沉，我相信你。因为你的眼睛很清澈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辜负公主的信任。

夜晚，陆沉站在屋顶上，俯瞰着整个京城。京城的夜景很美，但陆沉没有心情欣赏。他在思考着案情。他知道，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真相。

王铁山对陆沉说道，陆兄弟，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父亲，他语气诚恳，现在，我想补偿你。你有什么需要，尽管开口。陆沉摇摇头，王将军，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，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草原上的风吹过，带来了远方的气息。陆沉站在草原上，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辽阔。他知道，自己正在做的事情，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们。

幽王的阴谋正在暗中展开。他联合了朝中的一些官员，准备发动政变。但陆沉已经察觉到了蛛丝马迹。他要在阴谋得逞之前，将其粉碎。

京城的夜市很热闹。陆沉混在人群中，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他在执行任务。虽然看起来是在闲逛，但他的警惕性从未放松。

钱三在打探消息。他是这方面的高手。陆沉站在一旁，看着他熟练地与人交谈，心中暗自佩服。

表妹陆清漪曾经问陆沉，哥，你会不会死？陆沉没回答，只是摸了摸她的头。他知道，自己不会轻易死去，因为还有很多人需要他。

舅母陆清韵又开始念叨了。你说说你，放着好好的捕快不当，非要去当什么锦衣卫，她一边给陆沉缝补衣服一边唠叨，那是玩命的活儿啊！陆沉无奈地笑了笑，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
京城的冬天总是格外寒冷。北风呼啸，雪花纷飞，整个城市被白雪覆盖。但陆沉的心却是火热的。因为他知道，自己正在做的事情，是有意义的。

长公主朱明曦派人来请陆沉。陆沉来到了公主府。朱明曦正在花园里赏花。看到陆沉到来，她微微一笑。陆沉，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，她说道。

赵铁头在喝茶。他坐在茶馆里，一边喝茶一边听书。陆沉坐在他对面，陪他聊天。

沈炼找到了陆沉，脸色有些凝重。陆哥，我查到了一些消息，他低声说道，关于当年雁门关那场战役，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紧，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白云观的香火很旺。陆沉来到这里，是想找玄机子。玄机子是钦天监监正，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当年真相的人。陆沉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。

沈无锋在批阅公文。他的桌上堆满了公文。陆沉站在一旁，心中暗自感叹。锦衣卫指挥使的工作，确实不容易。

永昌帝看着陆沉，心中暗自点头。这个年轻人，有点意思，他想道，也许，可以重用他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
京城的春天到了。万物复苏，春意盎然。陆沉走在街道上，感受着春天的气息。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。因为他知道，无论冬天多么寒冷，春天总会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