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再次降临。
陆沉躺在草席上,盯着牢房顶部的石砖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他已经基本理清了税银案的脉络:
一、税银案不是简单的劫银案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。
二、护送士卒赵德假死,目前可能藏在周家庄。
三、周世安是这起案件的关键人物,可能与锦衣卫指挥使魏渊有勾结。
四、丢失的税银可能不止十五万两,而是一百万两。
五、军械失踪案与税银案有关联,都指向周家庄。
这些线索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——大明的内部,有高层在通敌卖国。
但问题是,他被困在大牢里,什么都做不了。
推理再好,没有行动也是白搭。
他必须出去。
“黄大哥。”陆沉轻声唤道。
“嗯?”
“这大牢的守卫,是什么情况?”
黄大年沉默了片刻:”你想越狱?”
“不是越狱。”陆沉说道,”是……暂时出去办点事。”
黄大年苦笑:”陆沉,你是不是对顺天府大牢有什么误解?这里是京都最森严的监狱,围墙高三丈,上面有弓箭手巡逻。大门由两个六品开窍境的狱卒把守,王牢头是五品武者。你一个淬体巅峰,怎么出去?”
“那就得想点别的办法了。”陆沉说道。
他坐起身来,开始在脑海中构思计划。
正面突破是不可能的。他的武力值在这座大牢里就是蝼蚁级别。
那就只能智取。
智取的关键是什么?
是人。
任何防御体系,最薄弱的环节都是人。
陆沉的目光落在了牢房外的走廊上。
走廊尽头,王牢头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打盹。他的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。
陆沉眯起眼睛。
如果能拿到那串钥匙……
不,不行。王牢头是五品武者,他的感知远超常人。陆沉只要靠近他三丈之内,就会被发现。
那就需要一个调虎离山之计。
“黄大哥。”陆沉压低声音,”你能制造一点混乱吗?”
“什么混乱?”
“比如……装病?”
黄大年愣了一下,然后明白了陆沉的意思。
“你想让我装病,把王牢头引过来,然后你趁机……”
“不。”陆沉摇了摇头,”不是你装病。是我装病。”
黄大年皱眉:”你装病?然后呢?”
“王牢头虽然贪财,但他不敢让犯人在大牢里出事。”陆沉分析道,”如果我突然’病危’,他一定会找大夫来。大夫从外面进来,会走大门。那个时候……”
“你要趁大夫进来的时候出去?”黄大年瞪大了眼睛,”你疯了吧?大门外有两个六品武者把守!”
“不是从大门出去。”陆沉微微一笑,”是从大夫的马车里出去。”
黄大年沉默了。
他意识到,陆沉的计划虽然疯狂,但确实有可行性。
“但你得确保大夫愿意帮你。”黄大年说道,”京都的大夫,哪个不是谨小慎微的?谁敢帮犯人越狱?”
“那就找一个不得不帮我的大夫。”陆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。
宋卿。
京城同仁堂的大夫,也是他前身的救命恩人。前身小时候生过一次大病,就是宋卿给治好的。此人医术高超,为人正直,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——他欠了陆长风一个人情。
当年宋卿的独子被人绑架,是陆长风带人救出来的。
如果陆沉请宋卿帮忙,他应该不会拒绝。
但问题是,他怎么联系宋卿?
“陆辞旧。”陆沉喃喃自语。
对,陆辞旧。
表弟虽然嘴毒,但办事能力极强。他能在一天之内弄到卷宗副本,说明他的人脉和手段都不容小觑。
如果能给他带个话……
陆沉看了看牢房门口的铁栅栏。
栅栏的缝隙很窄,连只猫都钻不出去。但他可以用纸写一封信,然后想办法送出去。
问题是,怎么送?
牢房里的犯人都被严加看管,不可能有人帮他送信。
狱卒?更不可能。
除非……
陆沉的目光落在了走廊对面的牢房里。
那里关着一个瘦小的少年,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,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,缩在角落里,像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此人是小偷,叫做小豆子。他是因为偷了顺天府某位大人的荷包被抓进来的,关了快一个月了。
陆沉记得,小豆子有一项特殊的本事——缩骨功。
他能把自己的身体缩到不可思议的程度,从极其狭小的缝隙中钻出去。
“小豆子。”陆沉轻声唤道。
少年抬起头,用一双警惕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干什么?”
“想不想出去?”陆沉直截了当地问。
小豆子的眼睛亮了:”想!做梦都想!”
“帮我送封信,我保你三天之内出去。”
小豆子犹豫了。
他看了看陆沉,又看了看走廊里打盹的王牢头,最终咬了咬牙。
“什么信?”
陆沉从草席上撕下一块布条,用毛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。然后他将布条卷成一个小卷,递给了小豆子。
“把这个交给陆辞旧。他在白鹿书院。”
小豆子接过布条,塞进怀里。
“怎么出去?”
陆沉指了指牢房顶部的通风口。
那个通风口只有碗口大小,正常人根本钻不出去。但小豆子会缩骨功……
小豆子看了看通风口,脸色发白。
“那么小……”
“你行不行?”陆沉问道。
小豆子咬了咬牙:”行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运功。
陆沉亲眼目睹了神奇的一幕——小豆子的身体像面团一样开始收缩,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,整个人缩小了一圈。然后他踩着牢房里的木桶,攀上墙壁,钻进了通风口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息。
“牛逼。”陆沉由衷地赞叹道。
“陆沉。”隔壁传来黄大年震惊的声音,”你……你刚才做了什么?”
“找了一个信使。”陆沉平静地说。
黄大年沉默了许久,最终憋出一句:
“你是个疯子。”
陆沉笑了。
“疯子才能成事。”他说道。
他重新躺回草席上,闭上眼睛,开始等待。
等待小豆子把信送到陆辞旧手中。
等待宋卿的到来。
等待他逃离这座大牢的那一刻。
永昌帝看着陆沉,心中暗自点头。这个年轻人,有点意思,他想道,也许,可以重用他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
孙铁衣来找陆沉喝酒。两人坐在小酒馆里,一边喝酒一边聊天。孙铁衣说道,陆沉,以前是我不对,我不该处处针对你。陆沉笑了笑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陈雪正在练剑。她的剑法越来越厉害了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他知道,陈雪不只是一个同事,还是一个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。

玄机子曾经对陆沉说,陆小友,你的命运很奇特。我在你的命格中看到了很多变数,但也看到了无限的可能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

草原上,蒙古人在开会。他们的大汗坐在中间,商量着进攻明朝的计划。陆沉站在远处,偷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
陈雪在分析证据。她是这方面的专家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陈雪的能力,确实很强。

玄冥子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杀机。陆沉,你的死期到了,他想道,我一定会杀了你。

路过一家茶馆时,里面传来说书先生的声音。话说那二十年前,雁门关一役,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!陆沉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说书先生正讲着他父亲当年的故事。

陆沉在翻阅卷宗。这些卷宗都是关于当年雁门关战役的。他仔细查看,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。终于,在一份不起眼的卷宗里,他发现了一个疑点。

舅母陆清韵又在催婚了。你说说你,也老大不小了,她唠叨着,什么时候给我娶个侄媳妇回来?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
沈无锋在批阅公文。他的桌上堆满了公文。陆沉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感叹。锦衣卫指挥使的工作,确实不容易。

赵铁头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好好干。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。陆沉拱手应道,赵头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长公主朱明曦派人来请陆沉。陆沉来到了公主府。朱明曦正在花园里赏花。看到陆沉到来,她微微一笑。陆沉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,她说道。

褚采薇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你教我的化学真有趣。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。他觉得,褚采薇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。

褚采薇来找陆沉。陆沉,你上次教我的那个化学口诀,我已经学会了,她开心地说道,还有,你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,不过,你要拿东西来换。

陈雪正在院子里练剑。她的剑法轻灵飘逸,如同雪中飞舞的精灵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陈雪的天赋极高,只是平时不太显露。

有时候,陆沉会想,如果他没有来到这个世界,会是什么样子。他可能会在现代当一个普通的刑警,过着平淡而安稳的生活。但他不后悔。因为在这里,他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。

长公主朱明曦对陆沉说道,陆沉,我很欣赏你,她目光灼灼地说道,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助力。陆沉沉吟片刻,然后说道,公主,我会考虑的。

周廷璋在密谋。他和几个官员围坐在桌前,商量着什么。陆沉站在窗外,偷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
陆沉走在京城的街道上,感受着这个时代的气息。虽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,但他偶尔还是会感到陌生。毕竟,他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
陆沉在修炼。他的修为正在稳步提升。八品通脉境的修为越来越稳固,距离七品凝气境也越来越近。他知道,只有变强,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

王铁山对陆沉说道,陆兄弟,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父亲,他语气诚恳,现在,我想补偿你。你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陆沉摇摇头,王将军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赵铁柱在巡逻。他是大兴县的捕快,巡逻是他的日常工作。陆沉跟在一旁,体验着他的工作。

赵铁牛对陆沉说道,陆沉,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年轻人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好好干,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出息的。陆沉拱手谢道,多谢赵头抬爱。

草原上,风吹过,带来了远方的气息。陆沉站在草原上,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辽阔。他知道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,是有意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