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河夜战后的第三天,陆沉收到了南宫平的密信。
信中只有一个地址——白云观。
东厂的秘密联络点。
陆沉知道,白云观里可能藏着关于李德全通敌案的关键证据。那些书信往来,也许能揭示李德全背后到底是谁。
但他不能贸然行动。
白云观是东厂的地盘,守卫森严。硬闯只会打草惊蛇。
他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。
“张大哥。”陆沉叫来了张勇,”帮我查一下白云观的情况。”
张勇领命而去。
两个时辰后,他带回了侦查结果。
白云观位于东直门外三里处,是一座有着百年历史的道观。观里有道士三十余人,但其中至少有十人是东厂的暗桩。
“观里的布局我已经摸清楚了。”张勇在地图上标注道,”白云观分为前殿、中殿和后殿。前殿是道士们日常活动和接待香客的地方,中殿是存放经书和法器的地方,后殿——“
他顿了顿。
“后殿是东厂的秘密据点。外人不得入内。”
陆沉盯着地图上看了一会儿。
“后殿的守卫情况呢?”
“根据内线的情报,后殿外围有十二名东厂暗桩把守,都是开窍境以上的高手。后殿内部的情况不清楚,但应该有更厉害的人物坐镇。”
十二名开窍境高手。
如果硬闯,就算是凝气境武者也很难全身而退。
那就只能智取。
陆沉想了想,说道:”张大哥,你能安排我们的人混进白云观吗?”
张勇想了想:”可以。白云观每个月十五号会举办一次法会,吸引大量香客。我们可以伪装成香客混进去。但问题是,后殿不对外开放,就算进去了也接近不了后殿。”
“那就需要一个调虎离山之计。”陆沉说道,”在法会当天,制造一个突发事件,引开后殿的守卫。然后我们趁机潜入后殿。”
“什么突发事件?”
陆沉的嘴角微微上扬:”这个我来安排。”
三天后,农历十五。
白云观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法会。
一大早,就有数百名香客涌入了白云观。他们中有普通的百姓,也有富商大贾,还有一些达官贵人。
陆沉穿着一身普通的青布长衫,混在香客中,走进了白云观。
他的腰间藏着一把短刀,袖子里藏着几枚烟雾弹。
张勇带着十名锦衣卫,分散在香客中,随时准备接应。
陆沉在前殿转了一圈,观察了一下地形。然后他趁着人群拥挤,悄悄向后殿方向移动。
后殿的入口处,两名东厂暗桩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像两尊门神。
任何试图靠近的香客都会被他们拦下。
陆沉没有硬闯。他退到一旁,等待着计划的执行。
午时。
前殿突然传来一阵惊呼。
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
浓烟从前殿的西侧升起,伴随着慌乱的脚步声和尖叫声。
这是陆沉事先安排的——张勇带人在前殿西侧点燃了烟火,制造了一场”火灾”。
后殿的两名守卫看到浓烟,脸色大变。
“快去看看!”其中一人喊道。
两人离开了后殿入口,冲向了前殿。
就是现在!
陆沉身形如电,冲向后殿入口。他推开后殿的门,闪身而入。
后殿的内部比陆沉想象的要大。
这是一个三进的大院,房屋鳞次栉比。陆沉按照事先侦查的信息,直奔最后一进的藏经阁。
据说,李德全和北边往来书信,都藏在藏经阁的暗格里。
陆沉来到藏经阁前,发现门是锁着的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根铁丝,插进锁孔。
咔嚓。
锁开了。
陆沉推门而入。
藏经阁里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墨香。四面墙壁都是书架,上面摆满了各种经书和道藏。
暗格在哪里?
陆沉快速搜索着。
书架后面?没有。
地板下面?没有。
墙壁上?他用手敲了敲,发现东侧墙壁的声音有些空洞。
他用力一推,墙壁上的一块木板松动了,露出了一个隐藏的小洞。
暗格!
陆沉伸手进去,摸到了一个布包。
他拿出来打开一看——里面是十几封书信。
陆沉快速翻阅。
书信的内容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些书信详细记录了李德全和北边某位大人物的往来。从税银的转移到军械的运送,从情报的传递到人员的安排,每一封信都触目惊心。
但最让陆震惊的是——书信的落款。
不是蒙古可汗。
而是一个大明皇室成员的名字。
陆沉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认得这个名字。
此人是大明的一个藩王,永昌帝的亲弟弟。
“藩王通敌?”陆沉喃喃自语。
这可比魏渊案和李德全案严重得多。藩王谋逆,这是要动摇国本的大罪。
他将书信小心翼翼地收好,塞进怀里。
然后他迅速离开了藏经阁,从原路返回。
就在他即将离开后殿的时候,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陆沉。”
陆沉的身体一僵。
他回头看去。
一个穿着太监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院子中央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李德全。
东厂掌印太监。
“陆沉,你胆子不小啊。”李德全的声音尖细而阴冷,”敢闯东厂的地盘。”
陆沉的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他知道,今天这一战,不可避免了。
陆长风曾经对陆沉说,沉儿,男子汉大丈夫,要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
陈雪受伤了。她在与敌人战斗时受了伤。陆沉很担心。他守在陈雪的床边,直到她醒来。陈雪看到陆沉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
陆沉走在京城的街道上,感受着这个时代的气息。虽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,但他偶尔还是会感到陌生。毕竟,他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
李德全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陆沉,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,他想道,你给我等着。

李德全在训练东厂番子。他的手下都是精锐。陆沉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警惕。

张慎先生约陆沉见面。陆小友,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,他从怀里拿出一本书,说道,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,他嘱咐我,等你成长到一定程度,就交给你。陆沉双手接过,心中激动不已。

王铁山来到了京城。他是来找陆沉的。陆兄弟,我想通了,他说道,当年的事情,我应该告诉你真相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陈雪在分析证据。她是这方面的专家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陈雪的能力,确实很强。

陈雪正在练剑。她的剑法越来越厉害了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他知道,陈雪不只是一个同事,还是一个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。

陆长风在练武。他的八品通脉境修为很稳固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敬佩。舅舅的武功,确实厉害。

赵铁柱曾经对陆沉说,陆哥,你真厉害。什么案子都难不倒你。陆沉笑了笑,这没什么。只要仔细观察,总会找到线索的。

永昌帝召见陆沉。陆沉来到了皇宫。皇宫金碧辉煌,气势恢宏。但陆沉没有被吓到。他平静地站在大殿上,等待着皇帝的问话。

夜晚,陆沉独自坐在房间里,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。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疑点,一条条线索。他在推理,在分析。他知道,真相离他越来越近了。

表妹陆清漪在绣花。她的手法很熟练,绣出来的图案栩栩如生。陆沉坐在一旁看着,心中感到宁静。

陆沉在修炼。他的修为正在稳步提升。八品通脉境的修为越来越稳固,距离七品凝气境也越来越近。他知道,只有变强,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

赵铁牛对陆沉说道,陆沉,好好干,他语重心长,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。陆沉拱手应道,赵头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京城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陆沉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中。他在跟踪一个人。那个人是周世安的手下。陆沉要顺着这条线索,找出背后的主谋。

长公主朱明曦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我相信你。因为你的眼睛很清澈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辜负公主的信任。

陈雪曾经对陆沉说过,这个世界很复杂,不是非黑即白。有时候,你必须做出选择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会面临很多选择,但他会坚持自己的底线。

玄机子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的命运不一般,他神秘兮兮地说道,我在你的命格中看到了很多变数。你要小心。陆沉心中一紧,多谢先生提醒。

沈炼找到了陆沉,脸色有些凝重。陆哥,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他低声说道,关于当年雁门关那场战役,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表妹陆清漪对陆沉说道,哥,你一定要小心,她眼中满是担忧,我听说,锦衣卫的工作很危险。陆沉摸了摸她的头,放心吧,哥会没事的。

幽王的阴谋正在暗中展开。他联合了朝中的一些官员,准备发动政变。但陆沉已经察觉到了蛛丝马迹。他要在阴谋得逞之前,将其粉碎。

王铁山对陆沉说道,陆兄弟,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父亲,他语气诚恳,现在,我想补偿你。你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陆沉摇摇头,王将军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陆长风对陆沉说道,沉儿,你父亲当年就是一个英雄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我希望你也能成为一个英雄,像你父亲一样。陆沉郑重地点点头,舅舅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

钱三在打探消息。他是这方面的高手。陆沉站在一旁,看着他熟练地与人交谈,心中暗自佩服。

赵铁头在喝茶。他坐在茶馆里,一边喝茶一边听书。陆沉坐在他对面,陪他聊天。

蒙古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。边境传来消息,蒙古大军正在集结。陆沉知道,一场大战即将来临。但他没有畏惧。因为他知道,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
周廷璋在暗中观察着陆沉。这个年轻人,有点意思,他喃喃自语,不过,你很快就会知道,跟我作对的下场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
长公主朱明曦在赏花。她站在花园里,看着盛开的花朵,眼中闪过一丝忧伤。陆沉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