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查案
0 条评论陆沉从巷子里钻出来,换了一身事先准备好的普通百姓服饰。
宋卿不愧是老江湖,连换洗的衣服都给他准备好了。粗布短打,一顶斗笠,还有一双草鞋。穿上这身行头,陆沉瞬间从一个英俊的捕快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苦力,走在街上绝对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。
“首先,找到赵德。”陆沉自言自语道。
赵德在哪里?
根据他的推理,赵德很可能藏在周家庄。
周家庄位于京郊三十里,是京郊最大的庄子之一。庄主周世安,表面上是个富甲一方的乡绅,实际上却和朝中多位大人物有往来。
三年前,锦衣卫百户黄大年调查军械失踪案,线索指向周家庄。
现在,税银案的关键人物赵德,也指向周家庄。
周世安,就是这一切的核心。
但问题是,周家庄不是随便能进去的。
庄子外围有护庄河,河上有吊桥。吊桥两端有庄丁把守,陌生人想要进去,必须有庄主的邀请函或者庄里人的引荐。
硬闯是不可能的。周家庄的庄丁中不乏武林高手,据说周世安本人也是个七品淬体境的武者。
那就只能智取。
陆沉在街上边走边想,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。
十字路口旁边有一个茶摊,几个苦力正坐在摊上喝茶歇脚。茶摊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。
陆沉走过去,在茶摊上坐了下来。
“老板,来碗茶。”
“好嘞。”老板递过来一碗粗茶。
陆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然后看似随意地问道:”老板,听说周家庄最近在招工?”
老板看了他一眼:”招工?你听谁说的?”
“我在码头上听人说的。”陆沉面不改色地撒谎,”说周家庄在招护庄的庄丁,每月二两银子。”
老板摇了摇头:”没有的事。周家庄从来不招外人。他们庄丁都是祖祖辈辈在庄里干活的,外人根本进不去。”
陆沉心中暗道果然。
周家庄的防御比想象中还要森严。外人连进都进不去,怎么找赵德?
“不过——“老板话锋一转,”周家庄每个月都要从城里采购物资。负责采购的是周家的管家,叫做周福。他每个月十五号会来城里采购,带着几辆马车。”
每个月十五号。
今天正好是十五号。
陆沉心中一动:”周管家什么时候来?”
“应该快了吧。”老板看了看天色,”一般这个时辰就到了。”
陆沉付了茶钱,继续在路边等待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远处传来了马车的声音。
三辆马车从官道上驶来,每辆马车由两匹马拉着,车上装满了货物。马车前后各有四个庄丁护送,一共八个。
那八个庄丁都穿着统一的青色短打,腰间挂着朴刀,步伐整齐,看起来训练有素。
为首的是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,车帘半卷,露出一个中年管家的脸。
此人四十多岁的样子,面白无须,戴着一顶黑色的瓜皮帽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看起来精明能干。
应该就是周福。
陆沉跟在马车后面,暗暗观察。
马车穿过街道,来到了一家杂货铺前。周福下了马车,走进铺子,开始采购货物。
八个庄丁分散在马车周围,警惕地注视着四周。
陆沉知道,这是最好的机会。
他悄悄绕到最后一辆马车的后面,趁一个庄丁不注意,翻上了马车。
马车上装满了布匹。陆沉钻进布匹中间,用布匹将自己盖住,然后一动不动。
他要在马车上等待,等马车回到周家庄,再伺机行动。
马车继续前行。
半个时辰后,马车驶出了城门,沿着官道向北而行。
陆沉蜷缩在布匹中间,感受着马车的颠簸。
他知道,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,可能是一场硬仗。
周家庄不是善地。赵德也不是普通人。
但他没有退路。
两个时辰后,马车停了下来。
陆沉听到外面传来庄丁的声音。
“到了到了,卸货!”
然后是布匹被搬动的声音。
陆沉知道,他必须趁这个时候离开马车。
他掀开布匹,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然后迅速躲进了旁边的一堆柴垛后面。
他抬起头,打量着眼前的庄子。
周家庄比他想象的还要大。
庄子四周是高大的围墙,围墙上每隔十步就有一个哨塔。四个庄门分别位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,每个庄门都有四个庄丁把守。
庄子内部,房屋鳞次栉比,道路纵横交错。最中央是一座气派的府邸,飞檐翘角,雕梁画栋,比京城的很多官员府邸还要豪华。
赵德,就藏在这个庄子里。
陆沉深吸一口气,开始行动。
他贴着墙根,利用庄子里的各种掩体(柴垛、水缸、树木),一步步向庄子深处潜行。
他的动作很轻,每一步都踩在最不容易发出声响的位置。这是他在警校学过的潜行技巧——脚掌先着地,然后脚跟落地,重心保持在两脚之间。
十息之后,他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前。
这个院落位于庄子的西北角,四周是高大的围墙,只有一扇小门。小门外面没有庄丁把守,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院落。
但陆沉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小门下面的地面上,有几行新鲜的脚印。
脚印不大,属于一个成年男性。而且从脚印的深度来看,这个人的体重不轻,肌肉发达。
赵德是淬体境武者,体重确实比普通人大。
陆沉蹲下身来,仔细观察那些脚印。
脚印从院外延伸到院内,然后又延伸出来。方向是——
庄子西侧的那片树林。
陆沉站起身来,向着树林方向潜行。
穿过一片菜地,绕过一口水井,他来到了那片树林前。
树林很茂密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陆沉走进树林,走了大约三十步,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听到了声音。
是两个人在说话。
“赵哥,你在这树林里躲了半个月了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”一个年轻的声音说道。
“等风头过去。”另一个声音回答。
那个声音沙哑、粗犷,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硬朗。
陆沉的心跳骤然加速。
找到了。
他悄悄拨开灌木丛,向前看去。
树林深处,有一间简陋的木屋。木屋前面,两个人正坐在树桩上聊天。
其中一个年轻些,看起来像个庄丁。
另一个——
脸上有一道从左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。
赵德。
陈雪曾经对陆沉说过,这个世界很复杂,不是非黑即白。有时候,你必须做出选择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会面临很多选择,但他会坚持自己的底线。
钱三曾经对陆沉说,陆哥,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。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好吧。不过你要好好干。
褚采薇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你教我的化学真有趣。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。他觉得,褚采薇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。
王铁山曾经对陆沉说,陆兄弟,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父亲。现在,我想补偿你。陆沉摇摇头,王将军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。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陆沉在练刀。他的刀法越来越纯熟了。每一刀都带着破风之声,威力惊人。他知道,只有变强,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
钱三对陆沉说道,陆哥,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,他满脸谄媚,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好吧,不过你要好好干。
京城的冬天总是格外寒冷。北风呼啸,雪花纷飞,整个城市被白雪覆盖。但陆沉的心却是火热的。因为他知道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,是有意义的。
陆沉知道,自己身上的责任很重。但他没有害怕,没有退缩。因为他知道,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他有伙伴,有家人,有信念。这些,都是他最坚实的后盾。
玄机子在观星。他站在观星楼上,仰望着星空。陆沉站在一旁,不敢打扰。他知道,玄机子正在推演天机。
舅母陆清韵又开始念叨了。你说说你,放着好好的捕快不当,非要去当什么锦衣卫,她一边给陆沉缝补衣服一边唠叨,那是玩命的活儿啊!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永昌帝看着陆沉,心中暗自点头。这个年轻人,有点意思,他想道,也许,可以重用他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赵铁柱找到了陆沉。陆哥,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他说道,关于税银案,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喜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雁门关的城楼高耸入云。陆沉站在城楼上,望着远方的草原。他想起了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战死的。但他没有悲伤,只有坚定。因为他要继承父亲的遗志,守护这片土地。
噬血蛊开始发作了。陆沉感到一阵剧痛传来。但他咬紧牙关,挺了过来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倒下。因为还有太多人需要他去保护。
表妹陆清漪曾经问陆沉,哥,你会不会死?陆沉没回答,只是摸了摸她的头。他知道,自己不会轻易死去,因为还有很多人需要他。
李德全正在策划一个阴谋。他联合了东厂和军中的一些势力,准备对陆沉下手。但他不知道,陆沉已经察觉到了危险。
表妹陆清漪来到了北镇抚司。她是来给陆沉送东西的。哥,这是娘让我给你带的糕点,她红着脸说道。陆沉接过糕点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家人的关怀,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。
有时候,陆沉会想,如果他没有来到这个世界,会是什么样子。他可能会在现代当一个普通的刑警,过着平淡而安稳的生活。但他不后悔。因为在这里,他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。
周廷璋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这个年轻人,必须除掉,他想道,否则,迟早会坏了我的大事。
褚采薇来找陆沉。陆沉,你上次教我的那个化学口诀,我已经学会了,她开心地说道,还有,你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,不过,你要拿东西来换。
永昌帝在修道。他坐在炼丹房里,炼制长生不老药。陆沉站在门外,心中暗自感慨。皇帝的执念,太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