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南宫倩柔
0 条评论陆沉从周家庄出来后,沿着小路快速向京城方向赶路。
夜色中,他的身影如同一道幽灵,在田埂和树林间穿梭。淬体境巅峰的体力让他能够保持高速行进而不觉得疲惫。
一个时辰后,他看到了京城的城墙。
城门已经关闭了。夜间的京城实行宵禁,除了持有特殊令牌的官员和军队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
但陆沉不需要进城。
他只需要找到一个能联系南宫倩柔的方法。
他在城墙外的一处破庙里躲了起来,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。
首先,他需要等到明天早上。城门会在卯时(早上五点)开启,那个时候他可以混入进城的人流中。
其次,他需要找到南宫倩柔。
南宫府在京城内城的东侧,是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大宅院。南宫倩柔作为南宫家的嫡女,平日里很少出门。想要见到她,要么去南宫府门口等,要么去她经常去的地方蹲守。
陆沉想了想,决定去白鹿书院。
南宫倩柔是白鹿书院的客座学生——虽然她是女儿身,但她的父亲是都察院左都御史,书院院长看在南宫平的面子上,破例让她在书院读书。
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,南宫倩柔都会去书院听课。
今天是十五。
她明天大概率会去书院。
陆沉在破庙里和了一夜。
说是和,其实是在冥想。他闭上眼睛,运转体内微薄的气息,试图突破淬体境的瓶颈。
但和往常一样,那股气息在体内转了几圈之后,就消散了。
“还是不行。”陆沉叹了口气。
淬体巅峰到开窍境的突破,需要打通体内的第一条经脉——手太阴肺经。这条经脉从胸腔出发,经过手臂,最终到达拇指。打通之后,武者就可以内视己身,感知体内的气息流动,从而进入开窍境。
但陆沉尝试了无数次,都无法成功打通这条经脉。
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那里,无论如何都冲不破。
“也许我需要一些外力帮助。”陆沉喃喃自语。
在这个世界,有一些天材地宝可以帮助武者突破瓶颈。但那些东西价格昂贵,不是他一个小捕快能负担得起的。
算了,先破案再说。
修炼的事,以后再说。
天亮了。
卯时的钟声从城里传来,沉闷而悠远。
陆沉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向着城门走去。
城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。有挑着担子进城的菜农,有赶着马车运货的商人,还有一些赶考的书生。
陆沉混在人群中,低着头,尽量不引起注意。
守卫检查得很松——毕竟这只是普通的进城,不是出城。
他顺利进入了京城。
接下来,他要去白鹿书院。
白鹿书院位于京城西侧的太学街,是京都最有名的学府。书院占地百亩,房屋数百间,学生多达千人。
陆沉来到书院门口的时候,正好看到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从里面驶出来。
马车停在了书院门口的牌坊下,一个穿着粉色襦裙的少女从马车上跳了下来。
南宫倩柔。
她今天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,头发梳成了精致的堕马髻,上面插着一支金步摇。走起路来,步摇轻轻晃动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南宫姑娘。”陆沉走了过去。
南宫倩柔转过头,看到陆沉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出来了?”她上下打量着他,”你不是在大牢里吗?”
“暂时出来的。”陆沉笑了笑,”有点事想请南宫姑娘帮忙。”
南宫倩柔歪了歪脑袋:”什么事?”
“我想见你父亲。”陆沉直截了当地说。
南宫倩柔愣住了。
“见我父亲?”她眨了眨眼睛,”你见我父亲干什么?”
“有重要的事情。”陆沉说道,”关于税银案。”
南宫倩柔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。
“税银案?”她压低声音,”你查到了什么?”
“查到了很多东西。”陆沉说道,”但这些东西不能在这里说。我需要见你父亲,当面告诉他。”
南宫倩柔犹豫了。
她看着陆沉,眼中的好奇和犹豫在交战。
最终,好奇心战胜了理智。
“好。”她说道,”我带你去见我父亲。但你最好真的有重要的事情,否则——“
“否则我就是一个骗子。”陆沉接口道,”放心,我不是。”
南宫倩柔带着陆沉走进了白鹿书院,然后从书院的后门出去,穿过几条小巷,来到了一条宽敞的街道上。
街道的尽头,是一座气派的府邸。
南宫府。
“你在这里等着。”南宫倩柔说道,”我去通报。”
她走进了府邸。
陆沉站在门口,耐心等待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南宫倩柔回来了。
“我父亲同意见你。”她说道,”跟我来。”
陆沉跟着她走进了南宫府。
府邸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豪华。亭台楼阁,假山流水,回廊曲折,处处透着一股世家大族的气派。
他们穿过重重院落,来到了一间书房前。
书房门口,站着两个穿着青色号服的家丁。看到南宫倩柔,他们恭敬地行礼。
“大小姐。”
“父亲在吗?”南宫倩柔问道。
“老爷在等您。”
南宫倩柔推开门,带着陆沉走了进去。
书房很大,三面墙壁都是书架,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。书房中央摆着一张大书桌,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文士正坐在书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此人便是南宫平。
都察院左都御史,正二品大员。
“父亲。”南宫倩柔说道,”他就是陆沉。”
南宫平放下书,抬起头来。
他的目光很锐利,像是一把刀子,似乎能看穿人的内心。
“陆沉。”他缓缓开口,”你说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。关于税银案?”
“是。”陆沉从怀中掏出那些书信,双手奉上,”南宫大人,请看这些。”
南宫平接过书信,快速浏览。
随着他阅读的内容越来越多,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当他看完最后一封信的时候,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。
“这些……”他抬起头,盯着陆沉,”你是从哪里得到的?”
“周家庄。”陆沉说道,”赵德藏在那里。这些信是他和魏渊、周世安之间往来的书信。”
南宫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重新看了一遍那些信,然后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魏渊……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震惊,”他竟敢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陆沉明白他的意思。
魏渊是锦衣卫指挥使,正三品大员。他通敌卖国、输送军械、甚至阴谋造反——这些事中的任何一件,都足以让他被诛九族。
“南宫大人。”陆沉说道,”这些证据需要立刻呈给皇上。否则,魏渊一旦察觉,就会杀人灭口。”
南宫平沉默了。
他在权衡利弊。
揭发魏渊,意味着与锦衣卫为敌。锦衣卫是皇帝的情报机构,势力遍布全国。一旦得罪了魏渊,南宫家可能会面临巨大的危险。
但不揭发——
如果魏渊真的谋反成功,那南宫家一样难逃厄运。
“陆沉。”南宫平最终开口了,”你知道你做的这些事,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着我要和魏渊为敌。”陆沉平静地说。
“你可能会死。”
“我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陆沉笑了笑,”两天后就要被发配边陲。与其死在边陲,不如轰轰烈烈地干一场。”
南宫平盯着他看了许久。
最终,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道,”这些证据,我会呈给皇上。但你——“
他看向陆沉的眼神变得复杂。
“你需要立刻消失。魏渊的势力遍布京城,如果他发现证据泄露,第一件事就是杀你灭口。”
陆沉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南宫平说得对。
从现在开始,他必须隐藏起来。
直到魏渊被抓的那一刻。
周廷璋在密谋。他和几个官员围坐在桌前,商量着什么。陆沉站在窗外,偷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陆长风曾经对陆沉说,沉儿,男子汉大丈夫,要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陆沉走在京城的街道上,感受着这个时代的气息。虽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,但他偶尔还是会感到陌生。毕竟,他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京城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陆沉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中。他在跟踪一个人。那个人是周世安的手下。陆沉要顺着这条线索,找出背后的主谋。
赵铁头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好好干。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。陆沉拱手应道,赵头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孙铁衣对陆沉说道,陆沉,以前是我不对,他诚恳地道歉,我们现在是朋友了。陆沉笑了笑,好,我们是朋友。
周廷璋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这个年轻人,必须除掉,他想道,否则,迟早会坏了我的大事。
陆沉在翻阅卷宗。这些卷宗都是关于当年雁门关战役的。他仔细查看,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。终于,在一份不起眼的卷宗里,他发现了一个疑点。
赵铁柱找到了陆沉。陆哥,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他说道,关于税银案,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喜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褚采薇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你教我的化学真有趣。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。他觉得,褚采薇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。
钱三对陆沉说道,陆哥,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,他满脸谄媚,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好吧,不过你要好好干。
沈炼找到了陆沉,脸色有些凝重。陆哥,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他低声说道,关于当年雁门关那场战役,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玄冥子又出现了。他站在远处,冷冷地看着陆沉。陆沉,你的死期到了,他说道。但陆沉没有害怕。因为他知道,邪不压正。无论玄冥子有什么阴谋,他都会将其粉碎。
夜晚,陆沉站在屋顶上,俯瞰着整个京城。京城的夜景很美,但陆沉没有心情欣赏。他在思考着案情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真相。
王铁山在练兵。他的部下都是精锐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王将军的练兵能力,确实厉害。
李德全正在策划一个阴谋。他联合了东厂和军中的一些势力,准备对陆沉下手。但他不知道,陆沉已经察觉到了危险。
夜晚,陆沉独自坐在房间里,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。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疑点,一条条线索。他在推理,在分析。他知道,真相离他越来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