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平街,张宅的斜对面,就是周廷辉府管家的宅子。
陆沉三人赶到时,现场已经被大兴县衙的捕快封锁了。
“陆沉?”王捕头看到陆沉身上的锦衣卫制服,愣了愣:”你加入锦衣卫了?”
“嗯,刚入职。”陆沉点了点头,取出身份令牌晃了晃:”奉命前来查案。”
王捕头感慨道:”难怪,以你的本事,窝在大兴县衙确实屈才了。”
“头儿过奖了。”陆沉笑了笑,随即转入正题:”死者是谁?怎么死的?”
“死者叫周福,是户部侍郎周廷辉府的管家,今年四十有二。”王捕头翻开卷宗:
“昨晚戌时三刻,周福从酒楼喝完酒回来,走到家门口,突然倒地身亡。”
“死因呢?”宋廷风问道。
“仵作初步验尸,说是中毒而死。”王捕头道:”但具体是什么毒,还需要进一步查验。”
陆沉走到尸体旁边,蹲下身仔细观察。
死者周福,面容扭曲,口唇发紫,指甲呈青黑色,典型的中毒症状。
“尸体上有没有外伤?”陆沉问道。
“没有,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。”王捕头道。
“有没有呕吐物?”
“有,在门口台阶上发现了呕吐物。”
陆沉走到台阶旁,蹲下身查看呕吐物。
呕吐物呈暗红色,散发着腥臭味,里面还夹杂着一些未消化的食物残渣。
“朱大哥,你闻闻这呕吐物,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?”陆沉转头看向朱广孝。
朱广孝凑过来闻了闻,脸色一变:”有杏仁味。”
“杏仁味?”陆沉眼睛一亮:”难道是氰化物?”
“氰化物是什么?”宋廷风皱眉。
“是一种剧毒之物,少量即可致命。”陆沉解释道:”中毒者会出现口唇发紫、指甲青黑、呕吐等症状,与死者症状吻合。”
宋廷风点了点头:”你能确定是氰化物?”
“不能百分百确定,但可能性很大。”陆沉道:”需要找仵作进一步验证。”
“仵作已经去取呕吐物样本了,很快就会回来。”王捕头道。
陆沉站起身,环顾四周:”周福昨晚在哪里喝酒?”
“醉仙楼,这是店小二的供词。”王捕头递上一张供词。
陆沉接过供词,快速浏览了一遍。
【昨晚酉时二刻,周福独自来到醉仙楼,点了一壶桂花酿,两斤牛肉,一盘花生米。戌时初刻,周福结账离开,独自一人走回家。】
“独自喝酒?”陆沉皱眉:”没有其他人?”
“没有,店小二说,周福经常独自来喝酒,点同样的菜,喝同样的酒。”王捕头道。
“这就奇怪了。”陆沉道:”如果是氰化物中毒,毒一定是在酒里或者菜里。但店小二说,周福经常来,点的都是一样的。如果酒菜里有毒,他早就该死了。”
“除非毒是临时下的。”宋廷风道。
“对,临时下毒。”陆沉点了点头:”也就是说,下毒的人知道周福昨晚会在醉仙楼喝酒,所以提前做了手脚。”
“或者,下毒的人就在醉仙楼里。”朱广孝补充道。
“都有可能。”陆沉道:”走,去醉仙楼看看。”
……
醉仙楼是康平街最有名的酒楼,生意兴隆,客似云来。
陆沉三人来到醉仙楼时,店小二正在门口招揽客人。
“几位客官,里面请!”店小二笑脸相迎。
陆沉取出锦衣卫令牌,晃了晃:”我们是大明锦衣卫,来查案的,带我们去周福昨晚喝酒的桌子。”
店小二脸色一变,连忙点头:”几位大人请随我来。”
店小二领着三人来到二楼靠窗的一张桌子前。
“就是这张桌子。”店小二道:”昨晚周大爷就是坐在这里喝酒的。”
陆沉仔细观察桌子,桌面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,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“昨晚的碗筷呢?”陆沉问道。
“已经洗了。”店小二道。
“谁洗的?”
“是后厨的洗碗工。”
“洗碗工在哪里?”
“在后厨。”
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店小二领着三人来到后厨,见到了洗碗工。
洗碗工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驼背,满脸皱纹,双手粗糙。
“昨晚周福的碗筷是你洗的吗?”陆沉问道。
“是……是小的。”老头颤声道。
“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?”
“没有,就是普通的碗筷。”老头摇头。
“你有没有看到有人往周福的酒菜里下毒?”
“没有,小的一直在后厨洗碗,没看到前堂的事。”
陆沉又问了几个问题,老头都说不知道。
看来从洗碗工这里问不出什么了。
陆沉转身看向店小二:”昨晚周福来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注意到他?”
店小二想了想,道:”昨晚客人很多,小的记不太清了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陆沉追问。
“不过小的记得,昨晚有个穿灰衣服的人,一直盯着周大爷看。”店小二道。
“灰衣服的人?”陆沉眼睛一亮:”长什么样?”
“三十多岁,中等身材,面容普通,没什么特征。”店小二道。
“他坐在哪里?”
“就坐在周大爷对面那张桌子。”店小二指了指二楼的另一张桌子。
陆沉快步走过去,仔细观察那张桌子。
桌子上同样干干净净,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“朱大哥,你来看看这张桌子。”陆沉招呼朱广孝。
朱广孝走过来,低头闻了闻桌面,脸色一变:”有杏仁味。”
“果然。”陆沉点了点头:”下毒的人就是坐在这张桌子上的。”
“他是怎么下毒的?”宋廷风皱眉。
陆沉没有回答,而是蹲下身,仔细检查桌底。
很快,他在桌底发现了一根细如牛毛的管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朱广孝问道。
“吹管。”陆沉拿起管子,仔细端详:”下毒的人就是用这根管子,将氰化物吹入周福的酒杯中。”
“好手段。”宋廷风赞叹道:”无声无息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但这根管子为什么会留在桌底?”朱广孝疑惑道。
“因为下毒的人慌了。”陆沉道:”他可能没想到周福会这么快中毒,也可能被周福的惨状吓到了,匆忙逃离时,留下了这根管子。”
“或者,是故意留下的。”宋廷风道。
“故意留下?”陆沉一愣。
“也许下毒的人想误导我们。”宋廷风道。
陆沉点了点头:”有道理。不管怎样,先把这根管子带回去化验。”

王铁山来到了京城。他是来找陆沉的。陆兄弟,我想通了,他说道,当年的事情,我应该告诉你真相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钱三曾经对陆沉说,陆哥,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。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好吧。不过你要好好干。

褚采薇来找陆沉。陆沉,你上次教我的那个化学口诀,我已经学会了,她开心地说道,还有,你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,不过,你要拿东西来换。

表妹陆清漪在绣花。她的手法很熟练,绣出来的图案栩栩如生。陆沉坐在一旁看着,心中感到宁静。

长公主朱明曦派人来请陆沉。陆沉来到了公主府。朱明曦正在花园里赏花。看到陆沉到来,她微微一笑。陆沉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,她说道。

周廷璋在密谋。他和几个官员围坐在桌前,商量着什么。陆沉站在窗外,偷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
草原上,蒙古人在开会。他们的大汗坐在中间,商量着进攻明朝的计划。陆沉站在远处,偷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
张慎先生约陆沉见面。陆小友,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,他从怀里拿出一本书,说道,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,他嘱咐我,等你成长到一定程度,就交给你。陆沉双手接过,心中激动不已。

孙铁衣在练枪。他的枪法很厉害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

周廷璋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这个年轻人,必须除掉,他想道,否则,迟早会坏了我的大事。

永昌帝在修道。他坐在炼丹房里,炼制长生不老药。陆沉站在门外,心中暗自感慨。皇帝的执念,太深了。

夜晚,陆沉站在屋顶上,俯瞰着整个京城。京城的夜景很美,但陆沉没有心情欣赏。他在思考着案情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真相。

沈无锋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你要记住,锦衣卫的职责是守护天下苍生,而不是制造杀戮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要做一个正义的锦衣卫。

街道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卖糖葫芦的小贩、说书的先生、耍把式的艺人,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。陆沉看着这一切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地方。

陈雪正在院子里练剑。她的剑法轻灵飘逸,如同雪中飞舞的精灵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陈雪的天赋极高,只是平时不太显露。

京城的夜市很热闹。陆沉混在人群中,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他在执行任务。虽然看起来是在闲逛,但他的警惕性从未放松。

张慎先生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天赋异禀,是个可造之材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好好努力,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代名臣。陆沉拱手谢道,多谢先生教诲。

钱三带来了一个消息。陆哥,我听说,东厂最近在调查什么事情,他神秘兮兮地说道,似乎跟当年的雁门关战役有关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查下去。

草原上的风吹过,带来了远方的气息。陆沉站在草原上,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辽阔。他知道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,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们。

赵铁柱找到了陆沉。陆哥,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他说道,关于税银案,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喜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赵铁牛对陆沉说道,陆沉,好好干,他语重心长,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。陆沉拱手应道,赵头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孙铁衣对陆沉说道,陆沉,以前是我不对,他诚恳地道歉,我们现在是朋友了。陆沉笑了笑,好,我们是朋友。

白云观的香火很旺。陆沉来到这里,是想找玄机子。玄机子是钦天监监正,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当年真相的人。陆沉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。

京城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陆沉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中。他在跟踪一个人。那个人是周世安的手下。陆沉要顺着这条线索,找出背后的主谋。

蒙古人又开始蠢蠢欲动了。边境传来消息,蒙古大军正在集结。陆沉知道,一场大战即将来临。但他没有畏惧。因为他知道,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
陆长风对陆沉说道,沉儿,你父亲当年就是一个英雄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我希望你也能成为一个英雄,像你父亲一样。陆沉郑重地点点头,舅舅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