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繁星点缀天际。
陆沉换上一身干净的玄色衣服，腰间挂着李玉春给的铜牌，悄然离开陆宅。
舅母已经睡下，二舅还在院子里练刀，刀风呼啸，虎虎生风。
陆沉没有惊动任何人，翻墙而出，朝着城东的方向疾行而去。
淬体巅峰的体魄，让他脚步轻盈，速度快得惊人。
不到一刻钟，陆沉便来到了城东的锦衣卫据点。
李玉春已经在门口等候，见他到来，点了点头：”来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陆沉答道。
“跟我来。”李玉春转身，推开大门，进入据点。
据点内部别有洞天，穿过前院，来到一处地下入口。
李玉春点燃火把，沿着石阶往下走。
石阶盘旋而下，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地下是一处宽阔的密室，密室中央，有五座石台，呈一字排开。
每座石台上，都供奉着一尊雕像。
“这就是问心关？”陆沉打量着四周。
“是的。”李玉春走到第一座石台前：”问心关共有五重，每重对应一尊雕像。你需要依次走过五座石台，期间不能跪拜，不能停留，必须一路走到最后。”
“如果跪拜了呢？”
“问心失败。”李玉春语气严肃：”问心关考验的是你的本心和道心，一旦跪拜，便意味着你向权威屈服，失去了自我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陆沉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，第一尊是佛像。”李玉春示意他上前。
陆沉深吸一口气，踏上第一座石台。
佛像高达三丈，金身庄严，双目微阖，似在俯瞰众生。
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下来，陆沉感觉呼吸一窒。
他定了定神，迈步向前走去。
威压越来越强，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肩上，双腿如灌铅般沉重。
陆沉咬紧牙关，继续前行。
十步，九步，八步……
当走到佛像正前方时，威压达到了顶点。
陆沉感觉膝盖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
他猛地咬破舌尖，用疼痛保持清醒，硬生生挺直了腰杆，大步走过佛像。
“好！”李玉春在台下赞了一声。
陆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，来到第二座石台前。
第二尊是道尊雕像，白发飘飘，仙风道骨，手持拂尘，似在演道。
一股玄奥的气息弥漫开来，陆沉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幻象：长生不老、飞天遁地、逍遥世间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，默念道：”我是唯物主义者，不信这些。”
大步走过道尊雕像。
“不错，道心坚定。”李玉春点了点头。
陆沉来到第三座石台前。
第三尊是孔圣雕像，峨冠博带，手持竹简，目光如炬，似在讲学。
一股浩然正气扑面而来，陆沉感觉灵魂都在颤抖。
他想起九年义务教育，想起高中课本里的《论语》，心中涌起一股亲切感。
但亲切归亲切，跪拜是不可能的。
陆沉挺直腰杆，大步走过孔圣雕像。
李玉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：”连孔圣都不拜，此人道心之坚，世所罕见。”
陆沉来到第四座石台前。
第四尊雕像，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是永昌帝的雕像，身穿龙袍，头戴皇冠，目光威严，似在俯瞰天下。
一股皇道威压席卷而来，陆沉感觉浑身都在颤抖。
在大明王朝，皇帝是至高无上的存在，不拜皇帝，等同于大逆不道。
陆沉的手开始发抖，膝盖发软，额头上渗出冷汗。
“我不能拜……我是唯物主义者……”
“但我若不拜，就是十恶不赦之徒……”
两股意识疯狂对抗，肌肉痉挛。
陆沉咬紧牙关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，鲜血直流。
他一步步向前挪动，每走一步，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当走过永昌帝雕像时，他整个人都虚脱了，跪倒在地，大口喘息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李玉春连说两个好字，眼中满是赞赏：”能在皇道威压下坚持不跪，此等定力，老夫生平仅见。”
陆沉缓缓站起身，擦了擦汗水，来到第五座石台前。
第五座石台上，没有雕像。
只有一块木牌，上面刻着一首诗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陆沉皱眉。
李玉春神色严肃：”第五重问心，没有威压，没有幻象，只有这首诗。你需要用自己的方式，回应这首诗。”
“回应？”
“是的，你可以提笔和诗，也可以转身离去，全凭本心。”
陆沉走近木牌，只见上面刻着四行字：
“杀尽敌酋百万兵，腰间宝剑血犹腥。
老来不识干戈事，夜半挑灯看太平。”
这是一首述志诗，字里行间透着金戈铁马的豪迈，以及功成身退的淡泊。
陆沉沉默了片刻，提笔在木牌背面写下了四句：
“尔食尔禄，民脂民膏。
下民易虐，上天难欺。”
李玉春看到这四句话，浑身一震，眼中爆发出精光。

玄冥子又出现了。他站在远处，冷冷地看着陆沉。陆沉，你的死期到了，他说道。但陆沉没有害怕。因为他知道，邪不压正。无论玄冥子有什么阴谋，他都会将其粉碎。

夜晚，陆沉独自坐在房间里，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。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疑点，一条条线索。他在推理，在分析。他知道，真相离他越来越近了。

钱三对陆沉说道，陆哥，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，他满脸谄媚，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，好吧，不过你要好好干。

京城的街道上，人来人往。陆沉穿着便服，混在人群中。他在观察，在思考。他知道，真相就隐藏在这些看似平常的细节中。

王铁山在练兵。他的部下都是精锐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，心中暗自赞叹。王将军的练兵能力，确实厉害。

舅母陆清韵又开始念叨了。你说说你，放着好好的捕快不当，非要去当什么锦衣卫，她一边给陆沉缝补衣服一边唠叨，那是玩命的活儿啊！陆沉无奈地笑了笑，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
长公主朱明曦派人来请陆沉。陆沉来到了公主府。朱明曦正在花园里赏花。看到陆沉到来，她微微一笑。陆沉，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，她说道。

赵铁牛对陆沉说道，陆沉，好好干，他语重心长，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。陆沉拱手应道，赵头放心，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陈雪正在院子里练剑。她的剑法轻灵飘逸，如同雪中飞舞的精灵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，心中暗自赞叹。陈雪的天赋极高，只是平时不太显露。

街道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，叫卖声此起彼伏。卖糖葫芦的小贩、说书的先生、耍把式的艺人，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。陆沉看着这一切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地方。

褚采薇曾经对陆沉说，陆沉，你教我的化学真有趣。能不能再教我一些？陆沉笑了笑，当然可以。他觉得，褚采薇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。

玄冥子在修炼邪功。他的周围黑气缭绕，阴森恐怖。陆沉站在远处，看着他，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

玄冥子看着陆沉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机。陆沉，你的死期到了，他想道，我一定会杀了你。

孙铁衣在练枪。他的枪法很厉害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，心中暗自赞叹。

雁门关的城楼高耸入云。陆沉站在城楼上，望着远方的草原。他想起了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战死的。但他没有悲伤，只有坚定。因为他要继承父亲的遗志，守护这片土地。

草原上的风吹过，带来了远方的气息。陆沉站在草原上，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辽阔。他知道，自己正在做的事情，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们。

钱三在打探消息。他是这方面的高手。陆沉站在一旁，看着他熟练地与人交谈，心中暗自佩服。

表妹陆清漪对陆沉说道，哥，你一定要小心，她眼中满是担忧，我听说，锦衣卫的工作很危险。陆沉摸了摸她的头，放心吧，哥会没事的。

陈雪在分析证据。她是这方面的专家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，心中暗自赞叹。陈雪的能力，确实很强。

舅母陆清韵在做饭。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。陆沉站在门口，看着舅母忙碌的身影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这就是家的感觉。

周廷璋看着陆沉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这个年轻人，必须除掉，他想道，否则，迟早会坏了我的大事。

陆长风在练武。他的八品通脉境修为很稳固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，心中暗自敬佩。舅舅的武功，确实厉害。

张慎先生曾经对陆沉说，陆小友，你要记住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，都不要放弃希望。因为希望，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

李德全正在策划一个阴谋。他联合了东厂和军中的一些势力，准备对陆沉下手。但他不知道，陆沉已经察觉到了危险。

玄机子在观星。他站在观星楼上，仰望着星空。陆沉站在一旁，不敢打扰。他知道，玄机子正在推演天机。

沈炼在追踪目标。他是暗途的高手，追踪是他的强项。陆沉相信，他一定能找到目标。

陆沉在修炼。他的修为正在稳步提升。八品通脉境的修为越来越稳固，距离七品凝气境也越来越近。他知道，只有变强，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

永昌帝看着陆沉，心中暗自点头。这个年轻人，有点意思，他想道，也许，可以重用他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
褚采薇来找陆沉。陆沉，你上次教我的那个化学口诀，我已经学会了，她开心地说道，还有，你能不能再教我一些？陆沉笑了笑，当然可以，不过，你要拿东西来换。

沈无锋召见陆沉。陆沉，你的表现很好，他满意地点点头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正式的锦衣卫了。我希望你继续努力，不要辜负我的期望。陆沉拱手应是，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。

沈无锋曾经对陆沉说，陆沉，你要记住，锦衣卫的职责是守护天下苍生，而不是制造杀戮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，自己要做一个正义的锦衣卫。

陆长风对陆沉说道，沉儿，你父亲当年就是一个英雄，他语重心长地说道，我希望你也能成为一个英雄，像你父亲一样。陆沉郑重地点点头，舅舅，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

白云观的香火很旺。陆沉来到这里，是想找玄机子。玄机子是钦天监监正，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当年真相的人。陆沉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