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将纸条折好,收入怀中。
“税银十五万两,已入周府。”这十个字,犹如一把钥匙,打开了税银案的核心秘密。
“周廷辉果然参与了税银案。”陆沉沉声道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如何拿到证据。”宋廷风道:”周府戒备森严,那个铁盒子又被周安看得很紧。”
“周安已经死了,铁盒子大概率不在周府了。”陆沉道:”下毒的人既然杀了周安,肯定会拿走铁盒子。”
“那下毒的人是谁?”朱广孝问道。
“穿灰衣服的人。”陆沉道:”醉仙楼的店小二说,昨晚有个穿灰衣服的人一直盯着周安。清风茶楼的小厮说,周安最近和一个穿灰衣服的人秘密见面。”
“是同一个人。”宋廷风肯定道。
“而且这个人很可能还在京城。”陆沉道:”他需要时间消化铁盒子里的内容,或者需要将铁盒子交给幕后主使。”
“我们该如何找到他?”朱广孝问道。
陆沉想了想,道:”两个方向。第一,查清风茶楼附近的监视。周安和灰衣人三天前在这里见面,很可能留下了痕迹。”
“第二,查周安死前半个月内的行踪。他每隔两三天深夜出门,一定是去见什么人,或者送什么东西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宋廷风点了点头:”我负责第一条,你和朱广孝负责第二条。”
“好。”陆沉应了一声。
三人分工完毕,各自行动。
……
第二天晚上,陆沉和朱广孝来到周府附近,潜伏在暗处观察。
“你确定周安会留下什么线索?”朱广孝低声问道。
“周安死了,但他的东西还在。”陆沉道:”下人住的偏院,应该有他的遗物。”
“怎么进去?周府戒备森严。”
“等。”陆沉道:”下人晚上会轮流休息,到时候守卫最松懈。”
两人耐心等候,直到子时,周府内安静下来。
“走。”陆沉身形一闪,来到周府后墙下。
淬体巅峰的体魄让他轻松翻过高墙,落地无声。
朱广孝紧随其后。
两人猫着腰,沿着墙根潜行,避开巡逻的家丁,来到下人居住的偏院。
偏院里有十几间小屋,周安住的是最靠近后门的那一间。
陆沉推了推门,门没锁。
两人闪身进入,陆沉点燃火折子,快速搜查。
房间很小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个衣柜。
陆沉先检查桌子,抽屉里有一些零碎银子,几件旧衣服,没有特别的东西。
“床底下。”朱广孝指了指床底。
陆沉趴下身,用火折子照了照,床底有一只破旧的木箱。
他拉出木箱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些旧衣服和杂物。
“不对,这不是周安的全部家当。”陆沉皱眉道:”以周安的身份,不至于这么寒酸。”
“你是说,他的好东西已经被人拿走了?”朱广孝问道。
“很有可能。”陆沉道:”但也许有遗漏。”
他仔细检查木箱,发现箱底有一层夹层。
“有夹层!”陆沉眼睛一亮,用力撬开夹层。
夹层里,有一本薄薄的账册。
陆沉翻开账册,里面记录着一些数字和日期,字迹潦草,但依稀可辨。
【永昌36年2月15日,入库白银三万两。
永昌36年2月20日,入库白银五万两。
永昌36年3月1日,入库白银七万两。
……】
“这是……”朱广孝凑过来看。
“账册。”陆沉沉声道:”记录的是周廷辉府上最近几个月的收入。”
“这些数字加起来,正好是十五万两。”朱广孝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没错。”陆沉合上账册,收入怀中:”这就是证据。”
两人迅速离开周府,返回北镇抚司。
……
“大人,这是从周安遗物中找到的账册。”陆沉将账册交给李玉春。
李玉春翻开账册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十五万两白银,分三次入库,时间正好与税银案吻合。”李玉春沉声道:”这是铁证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陆沉道:”账册只能证明周廷辉府上有不明来源的白银,不能直接证明与税银案有关。”
“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。”李玉春点了点头:”灰衣人的线索查得如何?”
“宋大哥已经去查了,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陆沉道。
话音刚落,宋廷风推门而入。
“查到了。”宋廷风将一张画像放在桌上:”清风茶楼附近的一个卖花姑娘说,三天前她看到一个穿灰衣服的人从茶楼出来,上了一辆马车。”
“马车的特征呢?”李玉春问道。
“车辕上有一个周字。”宋廷风道:”是周府的马车。”
“周府的马车……”李玉春冷笑一声:”周廷辉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大人,接下来怎么办?”陆沉问道。
“等。”李玉春道:”等灰衣人露出马脚。他拿了铁盒子,一定会与幕后主使联系。”
“我们只需暗中监视,等他自投罗网。”
“明白。”三人齐声应道。

路过一家茶馆时,里面传来说书先生的声音。话说那二十年前,雁门关一役,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!陆沉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说书先生正讲着他父亲当年的故事。

周廷璋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这个年轻人,必须除掉,他想道,否则,迟早会坏了我的大事。

玄机子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的命运不一般,他神秘兮兮地说道,我在你的命格中看到了很多变数。你要小心。陆沉心中一紧,多谢先生提醒。

陆沉走在京城的街道上,感受着这个时代的气息。虽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,但他偶尔还是会感到陌生。毕竟,他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
雁门关的城楼高耸入云。陆沉站在城楼上,望着远方的草原。他想起了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战死的。但他没有悲伤,只有坚定。因为他要继承父亲的遗志,守护这片土地。

夜晚,陆沉站在屋顶上,俯瞰着整个京城。京城的夜景很美,但陆沉没有心情欣赏。他在思考着案情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真相。

赵铁牛对陆沉说道,陆沉,好好干,他语重心长,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。陆沉拱手应道,赵头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孙铁衣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以前是我不对。我们现在是朋友了。陆沉笑了笑,好。我们是朋友。

陆长风对陆沉说道,沉儿,你父亲当年就是一个英雄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我希望你也能成为一个英雄,像你父亲一样。陆沉郑重地点点头,舅舅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

沈无锋在批阅公文。他的桌上堆满了公文。陆沉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感叹。锦衣卫指挥使的工作,确实不容易。

玄冥子又出现了。他站在远处,冷冷地看着陆沉。陆沉,你的死期到了,他说道。但陆沉没有害怕。因为他知道,邪不压正。无论玄冥子有什么阴谋,他都会将其粉碎。

张慎先生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天赋异禀,是个可造之材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好好努力,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代名臣。陆沉拱手谢道,多谢先生教诲。

王铁山曾经对陆沉说,陆兄弟,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父亲。现在,我想补偿你。陆沉摇摇头,王将军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。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京城的冬天总是格外寒冷。北风呼啸,雪花纷飞,整个城市被白雪覆盖。但陆沉的心却是火热的。因为他知道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,是有意义的。

夜幕降临,一轮明月高悬在天空。陆沉独自坐在屋顶上,望着远方的夜空。他想起了现代的家人,心中涌起一股思念之情。但他知道,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,就要好好活下去。

赵铁柱在巡逻。他是大兴县的捕快,巡逻是他的日常工作。陆沉跟在一旁,体验着他的工作。

噬血蛊开始发作了。陆沉感到一阵剧痛传来。但他咬紧牙关,挺了过来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倒下。因为还有太多人需要他去保护。

王铁山对陆沉说道,陆兄弟,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父亲,他语气诚恳,现在,我想补偿你。你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陆沉摇摇头,王将军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孙铁衣对陆沉说道,陆沉,以前是我不对,他诚恳地道歉,我们现在是朋友了。陆沉笑了笑,好,我们是朋友。

王铁山在练兵。他的部下都是精锐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王将军的练兵能力,确实厉害。

陆长风找到了陆沉。沉儿,有件事我想跟你说,他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道,关于你父亲的死,我想,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了。陆沉心中一震,认真地听着。

小表妹陆清柔在玩耍。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,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。陆沉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股温暖。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东西。

李德全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陆沉,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,他想道,你给我等着。

长公主朱明曦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我相信你。因为你的眼睛很清澈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辜负公主的信任。

沈炼在追踪目标。他是暗途的高手,追踪是他的强项。陆沉相信,他一定能找到目标。

张慎先生约陆沉见面。陆小友,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,他从怀里拿出一本书,说道,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,他嘱咐我,等你成长到一定程度,就交给你。陆沉双手接过,心中激动不已。

表妹陆清漪曾经问陆沉,哥,你会不会死?陆沉没回答,只是摸了摸她的头。他知道,自己不会轻易死去,因为还有很多人需要他。

玄冥子正在修炼邪功。他的周围黑气缭绕,阴森恐怖。他喃喃自语,陆沉,我一定要杀了你,为我的弟子报仇!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
钱三在打探消息。他是这方面的高手。陆沉站在一旁,看着他熟练地与人交谈,心中暗自佩服。

草原上,蒙古人在开会。他们的大汗坐在中间,商量着进攻明朝的计划。陆沉站在远处,偷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
草原上,风吹过,带来了远方的气息。陆沉站在草原上,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辽阔。他知道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,是有意义的。

钱三曾经对陆沉说,陆哥,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。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好吧。不过你要好好干。

草原的夜空格外美丽。繁星点点,银河横贯天际。陆沉坐在篝火旁,烤着一只肥羊。羊肉的香气飘散开来,让人食指大动。他一边吃着烤肉,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