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7章 富商被杀案
0 条评论陆沉继续在书房里勘查。
他蹲下身来,仔细观察地面上的血迹。
血迹从书桌前开始,一路延伸到门口。血迹的形状呈现喷溅状,说明王富贵是在书桌前被刺杀的,然后挣扎着向门口跑去,最终倒在了门口。
“凶器是什么?”陆沉问道。
张勇从怀中掏出一份仵作的报告:”匕首。一刀刺中胸口,伤及心脏,当场死亡。”
一刀毙命。
这说明凶手的手法非常专业。普通人用匕首刺人,往往会因为紧张而手抖,很难精准地刺中要害。能做到一刀毙命的人,要么是职业杀手,要么是武功高强之人。
陆沉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。
门口的血迹最浓,王富贵的尸体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。但他注意到,门口的地面上有两行脚印。
一行是从书桌延伸到门口的,血迹斑斑,是王富贵的。
另一行——
是从门口延伸到书桌的,没有血迹,但脚印很深。
“这行脚印是谁的?”陆沉指着那行干净的脚印问道。
张勇凑过来看了看:”这个……仵作报告里没有提到。”
陆沉蹲下身来,仔细观察那行脚印。
脚印的尺码大约九寸,属于一个成年男性。从脚印的深度来看,此人的体重不轻,而且步伐很重,说明他当时的心情可能很紧张或者很愤怒。
“老王。”陆沉喊道。
管家老王赶紧跑了过来。”陆百户有什么吩咐?”
“这三天里,有没有外人来过宅邸?”
老王想了想:”没有。老爷遇害那天,一整天都在家里,没有见过任何外人。”
“那家里的人呢?谁有可能在夜里进入书房?”
“这个……”老王犹豫了一下,”家里有老爷、夫人、小妾翠兰、两个少爷,还有十几个仆人和家丁。理论上,任何人都可能进入书房。”
陆沉点了点头。
他走出书房,开始询问宅邸里的人。
第一个被叫来的是王富贵的正妻刘氏。
刘氏四十多岁的样子,穿着一身素服,眼眶红肿,显然是哭过很多次了。
“夫人。”陆沉问道,”你和丈夫的关系怎么样?”
刘氏愣了一下,然后愤怒地说:”陆百户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怀疑是我杀了我丈夫?”
“夫人误会了。”陆沉平静地说,”我只是例行公事,了解情况而已。”
刘氏冷哼一声,但还是回答了问题。
“我和老爷的关系……一般。”她说道,”老爷常年在外经商,家里的事 mostly是我在打理。我们之间的感情,早就淡了。”
“那天夜里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。”刘氏说道,”我的丫鬟可以作证。”
陆沉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。
第二个被叫来的是小妾翠兰。
翠兰二十出头的样子,长得颇有几分姿色。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,但即便如此,也掩盖不住她那婀娜的身段。
“翠兰姑娘。”陆沉问道,”发现老爷尸体的时候,现场是什么情况?”
翠兰的眼泪立刻流了下来。
“我……我早上起来,去给老爷送茶。”她哽咽着说道,”走到书房门口,发现门半掩着。我推开门,就看到老爷……躺在地上,到处都是血……”
她说到最后,已经泣不成声了。
陆沉等她哭了一会儿,才继续问道:”翠兰姑娘,你和老爷的关系怎么样?”
翠兰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“老爷对我很好。”她低声说道。
“那天夜里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自己的房间里。”翠兰说道,”我一个人睡,没有人能作证。”
陆沉注意到,翠兰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神有些闪躲。
他心中起了疑心。
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而是继续询问了其他人。
两个少爷——王大和王二,一个十八岁,一个十六岁,都在白鹿书院读书。案发那天,他们都在书院里,有书院的老师和同学作证。
排除。
剩下的仆人和家丁,也都有各自的不在场证明。
陆沉回到了书房,重新审视所有的线索。
线索一:茶杯的位置不对,说明有人伪造了现场。
线索二:门口有一行干净的脚印,属于一个成年男性。
线索三:凶手一刀毙命,手法专业。
线索四:翠兰的眼神有些闪躲。
这四条线索看似零散,但如果把它们串联起来……
陆沉闭上眼睛,开始在脑海中重建案发经过。
九月初三夜里,子时。
王富贵在书房里处理账务(或者不是在处理账务,而是在做别的事情)。
然后,凶手进入了书房。
凶手和王富贵认识——因为书房的门没有被撬开的痕迹,说明王富贵是自己开门让凶手进来的。
两人发生了争执。
凶手拔出匕首,一刀刺中了王富贵的胸口。
王富贵挣扎着向门口跑去,但最终倒在了门口。
凶手在离开之前,做了一件事——他把茶杯放在了书桌上,试图伪造一个”王富贵在夜里处理账务”的假象。
为什么要伪造这个假象?
因为凶手想让查案的人认为,王富贵是在处理账务的时候被随机闯入的盗贼杀害的。
但凶手忽略了一个细节——茶杯的位置。
王富贵是右撇子,茶杯应该放在左侧。凶手不知道这一点,所以把茶杯放在了右侧。
这个小细节暴露了凶手的身份——他不是一个细心的人,或者说,他对王富贵的生活习惯不够了解。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凶手可能不是宅邸里的人。
因为如果是宅邸里的人,朝夕相处,应该知道王富贵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。
陆沉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。
翠兰。
小妾翠兰。
她二十出头,嫁给王富贵不过两年。两年的时,可能还不足以让她完全了解王富贵的生活习惯。
而且,翠兰说案发夜里她一个人在房间,没有人能作证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她的眼神闪躲。
陆沉站起身来,对张勇说道:”张大哥,带我去见翠兰。”
永昌帝召见陆沉。陆沉来到了皇宫。皇宫金碧辉煌,气势恢宏。但陆沉没有被吓到。他平静地站在大殿上,等待着皇帝的问话。
长公主朱明曦对陆沉说道,陆沉,我很欣赏你,她目光灼灼地说道,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助力。陆沉沉吟片刻,然后说道,公主,我会考虑的。
孙铁衣来找陆沉喝酒。两人坐在小酒馆里,一边喝酒一边聊天。孙铁衣说道,陆沉,以前是我不对,我不该处处针对你。陆沉笑了笑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赵铁牛对陆沉说道,陆沉,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年轻人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好好干,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出息的。陆沉拱手谢道,多谢赵头抬爱。
白云观的香火很旺。陆沉来到这里,是想找玄机子。玄机子是钦天监监正,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当年真相的人。陆沉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。
周廷璋在暗中观察着陆沉。这个年轻人,有点意思,他喃喃自语,不过,你很快就会知道,跟我作对的下场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夜晚,陆沉独自坐在房间里,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。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疑点,一条条线索。他在推理,在分析。他知道,真相离他越来越近了。
褚采薇在炼丹。她是六品炼丹师,炼丹是她的强项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充满了好奇。
玄机子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的命运不一般,他神秘兮兮地说道,我在你的命格中看到了很多变数。你要小心。陆沉心中一紧,多谢先生提醒。
李德全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陆沉,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,他想道,你给我等着。
草原上的风吹过,带来了远方的气息。陆沉站在草原上,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辽阔。他知道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,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们。
玄冥子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杀机。陆沉,你的死期到了,他想道,我一定会杀了你。
街道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卖糖葫芦的小贩、说书的先生、耍把式的艺人,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。陆沉看着这一切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地方。
孙铁衣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以前是我不对。我们现在是朋友了。陆沉笑了笑,好。我们是朋友。
赵铁柱曾经对陆沉说,陆哥,你真厉害。什么案子都难不倒你。陆沉笑了笑,这没什么。只要仔细观察,总会找到线索的。
沈无锋对陆沉说道,陆沉,你是我最看好的下属,他语气诚恳,好好干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陆沉拱手应道,大人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李德全在训练东厂番子。他的手下都是精锐。陆沉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警惕。
草原上,风吹过,带来了远方的气息。陆沉站在草原上,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辽阔。他知道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,是有意义的。
京城的春天到了。万物复苏,春意盎然。陆沉走在街道上,感受着春天的气息。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。因为他知道,无论冬天多么寒冷,春天总会到来。
褚采薇对陆沉说道,陆沉,你教我的化学真有趣,她笑靥如花,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,不过,你要拿东西来换。
赵铁头在喝茶。他坐在茶馆里,一边喝茶一边听书。陆沉坐在他对面,陪他聊天。
玄冥子又出现了。他站在远处,冷冷地看着陆沉。陆沉,你的死期到了,他说道。但陆沉没有害怕。因为他知道,邪不压正。无论玄冥子有什么阴谋,他都会将其粉碎。
陈雪曾经对陆沉说过,这个世界很复杂,不是非黑即白。有时候,你必须做出选择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会面临很多选择,但他会坚持自己的底线。
周廷璋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这个年轻人,必须除掉,他想道,否则,迟早会坏了我的大事。
京城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陆沉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中。他在观察,在思考。他知道,真相就隐藏在这些看似平常的细节中。
夜晚,陆沉站在屋顶上,俯瞰着整个京城。京城的夜景很美,但陆沉没有心情欣赏。他在思考着案情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真相。
永昌帝在修道。他坐在炼丹房里,炼制长生不老药。陆沉站在门外,心中暗自感慨。皇帝的执念,太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