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廷辉被捕后第七天,朝堂上风云突变。
刑部尚书主审税银案,却在升堂当日突然病倒,无法问案。
永昌帝命刑部侍郎暂代尚书之职,继续审理。
然而刑部侍郎升堂后,却以”证据不足”为由,要求重新调查。
“荒谬!”北镇抚司内,李玉春愤怒地拍着桌子:”铁盒子里的证据摆在那里,什么叫证据不足?”
“大人息怒。”陆沉道:”这是周廷璋的手段。”
“什么手段?”
“拖延。”陆沉道:”周廷璋拖延审案时间,是为了争取时间,寻找翻案的机会。”
“他能找到什么机会?”
“证人。”陆沉道:”税银案的关键证人是赵德。如果赵德翻供,说铁盒子是伪造的,或者说他是被胁迫的,那么整个案件的证据链就会断裂。”
李玉春脸色一变:”赵德被关在北镇抚司大牢,周廷璋能接触到他?”
“大牢里未必没有周廷璋的人。”陆沉道:”周廷璋是内阁首辅,二十年来门生故吏遍布朝野。”
“你想得太多了。”李玉春摇头:”北镇抚司大牢是锦衣卫的地盘,周廷璋的手伸不进来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陆沉道。
……
当天晚上,陆沉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“子渊,快起来!”朱广孝的声音传来。
陆沉迅速穿好衣服,打开门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赵德死了。”朱广孝脸色凝重。
“什么?”陆沉一惊:”怎么死的?”
“狱卒半夜巡查时,发现赵德死在牢房里。”朱广孝道:”死因是中毒。”
“中毒?”陆沉倒吸一口凉气:”谁下的毒?”
“还在查。”朱广孝道:”李大人让你立刻去北镇抚司。”
陆沉跟着朱广孝赶到北镇抚司,李玉春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“大人,怎么回事?”陆沉问道。
“赵德死于氰化物中毒。”李玉春脸色铁青:”和周安一样的死法。”
“氰化物?”陆沉皱眉:”这意味着凶手和杀死周安的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或者说,是同一个人指使的。”李玉春道。
“大牢的守卫情况如何?”
“大牢有十二名锦衣卫轮班值守,每两个时辰换一次班。”李玉春道:”昨晚负责值守的是宋廷风和四名锦衣卫。”
“宋大哥呢?”
“已经被我控制了。”李玉春道:”但我不相信他会背叛我。”
“当然不是宋大哥。”陆沉道:”如果是宋大哥动手,赵德不可能死得这么安静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有外人潜入大牢?”
“或者,毒药早就被下在赵德的食物里了。”陆沉道:”氰化物见效很快,微量即可致命。如果凶手提前将毒药混入赵德的饭菜中,赵德会在不知不觉中吃下,然后在某个时刻毒发身亡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李玉春点了点头:”我立刻让人去查赵德的饮食记录。”
……
两个时辰后,调查结果出来了。
“赵德每天的饮食由北镇抚司的伙房统一提供,由两名伙夫负责。”李玉春道:”但昨天负责送饭的伙夫说,他在路上遇到了一个陌生人,陌生人递给他一壶酒,让他带给赵德。”
“陌生人?”陆沉眼睛一亮:”长什么样?”
“三十多岁,中等身材,面容普通。”李玉春道:”和杀死周安的灰衣人描述一致。”
“是同一个人。”陆沉沉声道:”这个人不仅杀了周安,现在又杀了赵德。”
“他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灭口。”陆沉道:”赵德是唯一能指证幕后主使的人。只要赵德死了,证据链就断裂了。”
“幕后主使好狠的心。”李玉春道。
“大人,我建议立刻封锁京城,全城搜捕灰衣人。”陆沉道。
“不行。”李玉春摇头:”封锁京城会引起恐慌,而且灰衣人很可能已经出城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李玉春道:”灰衣人连杀两人,一定会留下痕迹。我们只需顺藤摸瓜,就能找到他。”
陆沉点了点头,但心里总觉得不安。

长公主朱明曦在赏花。她站在花园里,看着盛开的花朵,眼中闪过一丝忧伤。陆沉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。

陆沉记得有人说过,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以前他还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但现在他明白了。当你拥有了常人所没有的能力,你就必须承担起相应的责任。

长公主朱明曦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我相信你。因为你的眼睛很清澈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辜负公主的信任。

陈雪在分析证据。她是这方面的专家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陈雪的能力,确实很强。

表妹陆清漪对陆沉说道,哥,你一定要小心,她眼中满是担忧,我听说,锦衣卫的工作很危险。陆沉摸了摸她的头,放心吧,哥会没事的。

京城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陆沉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中。他在跟踪一个人。那个人是周世安的手下。陆沉要顺着这条线索,找出背后的主谋。

王铁山对陆沉说道,陆兄弟,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父亲,他语气诚恳,现在,我想补偿你。你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陆沉摇摇头,王将军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玄机子在观星。他站在观星楼上,仰望着星空。陆沉站在一旁,不敢打扰。他知道,玄机子正在推演天机。

周廷璋在密谋。他和几个官员围坐在桌前,商量着什么。陆沉站在窗外,偷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
陆长风对陆沉说道,沉儿,你父亲当年就是一个英雄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我希望你也能成为一个英雄,像你父亲一样。陆沉郑重地点点头,舅舅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

陆长风在练武。他的八品通脉境修为很稳固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敬佩。舅舅的武功,确实厉害。

赵铁柱对陆沉说道,陆哥,你真厉害,他满脸敬佩,什么案子都难不倒你。陆沉笑了笑,这没什么,只要仔细观察,总会找到线索的。

王铁山来到了京城。他是来找陆沉的。陆兄弟,我想通了,他说道,当年的事情,我应该告诉你真相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玄冥子正在修炼邪功。他的周围黑气缭绕,阴森恐怖。他喃喃自语,陆沉,我一定要杀了你,为我的弟子报仇!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

舅母陆清韵又开始念叨了。你说说你,放着好好的捕快不当,非要去当什么锦衣卫,她一边给陆沉缝补衣服一边唠叨,那是玩命的活儿啊!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
玄冥子在修炼邪功。他的周围黑气缭绕,阴森恐怖。陆沉站在远处,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

李德全在训练东厂番子。他的手下都是精锐。陆沉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警惕。

陆沉走在京城的街道上,感受着这个时代的气息。虽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,但他偶尔还是会感到陌生。毕竟,他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
张慎先生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天赋异禀,是个可造之材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好好努力,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代名臣。陆沉拱手谢道,多谢先生教诲。

赵铁牛对陆沉说道,陆沉,好好干,他语重心长,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。陆沉拱手应道,赵头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京城的夜市很热闹。陆沉混在人群中,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他在执行任务。虽然看起来是在闲逛,但他的警惕性从未放松。

沈无锋在批阅公文。他的桌上堆满了公文。陆沉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感叹。锦衣卫指挥使的工作,确实不容易。

舅母陆清韵又在催婚了。你说说你,也老大不小了,她唠叨着,什么时候给我娶个侄媳妇回来?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
周廷璋在暗中观察着陆沉。这个年轻人,有点意思,他喃喃自语,不过,你很快就会知道,跟我作对的下场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
陆沉在翻阅卷宗。这些卷宗都是关于当年雁门关战役的。他仔细查看,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。终于,在一份不起眼的卷宗里,他发现了一个疑点。

钱三曾经对陆沉说,陆哥,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。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好吧。不过你要好好干。

孙铁衣来找陆沉喝酒。两人坐在小酒馆里,一边喝酒一边聊天。孙铁衣说道,陆沉,以前是我不对,我不该处处针对你。陆沉笑了笑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褚采薇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你教我的化学真有趣。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。他觉得,褚采薇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。

沈炼找到了陆沉,脸色有些凝重。陆哥,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他低声说道,关于当年雁门关那场战役,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张慎先生约陆沉见面。陆小友,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,他从怀里拿出一本书,说道,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,他嘱咐我,等你成长到一定程度,就交给你。陆沉双手接过,心中激动不已。

赵铁柱找到了陆沉。陆哥,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他说道,关于税银案,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喜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白云观的香火很旺。陆沉来到这里,是想找玄机子。玄机子是钦天监监正,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当年真相的人。陆沉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。

周廷璋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这个年轻人,必须除掉,他想道,否则,迟早会坏了我的大事。

舅母陆清韵常常对陆沉说,平安是福。她不奢求陆沉能有多大出息,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舅母是真的关心他。

永昌帝在修道。他坐在炼丹房里,炼制长生不老药。陆沉站在门外,心中暗自感慨。皇帝的执念,太深了。

玄机子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的命运不一般,他神秘兮兮地说道,我在你的命格中看到了很多变数。你要小心。陆沉心中一紧,多谢先生提醒。

夜晚,陆沉独自坐在房间里,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。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疑点,一条条线索。他在推理,在分析。他知道,真相离他越来越近了。

陆长风曾经对陆沉说,沉儿,男子汉大丈夫,要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