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珍珍紧张的绞着帕子,脸色苍白,她觉得自己仿佛跌入了深渊。
陆沉缓缓吐出一口气,像毒蛇吐信,带着致命的威胁:”按照大明律法,夜窃、偷窃,主家登时格杀者,勿论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杨珍珍颤声道。
她心里已经信了陆沉所说的话,因为张献在牢里,情况未知。
“你刚才说,张有瑞死于你手,张献只是协助你处理现场,伪装成窃贼杀人。那么,此案中,谁才是主犯?”
“当然是你!”
杨珍珍脸色一白,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来。
陆沉微微一笑,开始收网:”杨珍珍,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只要你说出真相,指证张献才是主谋,你可以获得从轻处罚。毕竟,你只是个被胁迫的弱女子。”
“而张献,作为主犯,按照大明律法,谋杀亲父,凌迟处死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杨珍珍声音尖锐。
“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陆沉语气平淡:”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考虑。”
说罢,陆沉站起身,朝门外走去。
杨珍珍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。
……
禁室外,王捕头迎上来,一脸紧张:”子渊,怎么样了?”
“头儿放心,十拿九稳。”陆沉笑了笑。
囚徒困境,是博弈论中最经典的理论之一。
两个嫌疑人被分开审讯,如果两人都拒不认罪,则各判三年;如果一人认罪,一人不认罪,则认罪者释放,不认罪者判十年;如果两人都认罪,则各判五年。
最优选择是两人都认罪,但实际情况往往是一人认罪,一人不认罪。
陆沉要做的,就是让杨珍珍相信,张献已经认罪了。
一旦杨珍珍相信这一点,她就会选择认罪,以求从轻处罚。
一刻钟后,陆沉再次进入禁室。
“我招!”杨珍珍泪流满面:”是张献,是张献杀了他父亲,我只是协助他处理现场。”
“他把尸体拖到院中,让我在墙上留下脚印,伪装成窃贼杀人。”
“他说不这么做,我们都会死。”
陆沉点点头,提笔记录:”继续说。”
“张献和我,我们……已经好了一年多了。”杨珍珍泣不成声:”那天晚上,我们正在房里……”
“然后张有瑞突然回来了?”
“是的,他闯进房间,看到了我们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……他说要打死我们这对奸夫淫妇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张献拿起桌上的铜烛台,从后面砸向了张有瑞的后脑。”
“一下?”
“两下……第一下没砸死,张献又砸了一下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张献说,既然已经杀了,就干脆伪装成窃贼杀人。他把尸体拖到院中,让我在墙上留下脚印。”
“你照做了?”
“我害怕,我只能听他的。”
陆沉停下笔,看着杨珍珍: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没了,真的没了。”杨珍珍摇头。
陆沉收起纸笔,站起身:”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朱大人。”
……
公堂再次开启,朱县令高居公案之后,两侧衙役分立,气氛肃杀。
“张献,杨珍珍已经招供,你还敢狡辩吗?”
张献脸色大变,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杨珍珍。
杨珍珍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“她胡说!她在胡说!”张献嘶声喊道:”是她杀了我父亲,我只是协助她处理现场!”
陆沉站在堂侧,嘴角微微上扬。
鱼儿咬钩了。
“张献,你以为你还能狡辩吗?”陆沉走到公堂中央:”杨珍珍已经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。”
“她说是你杀了张有瑞,然后伪装成窃贼杀人。”
“你胡说!”张献怒吼:”明明是她说张有瑞死后,我们干脆伪装成窃贼杀人!”
堂内鸦雀无声。
张献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脸色瞬间煞白。
陆沉微微一笑:”张献,你刚才说,你协助杨珍珍处理现场,伪装成窃贼杀人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张献语塞。
“杨珍珍,你说,是谁先提出伪装成窃贼杀人的?”
杨珍珍抬起头,看了张献一眼,又低下头:”是张献。”
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先提出的!”张献疯狂了。
陆沉拍了拍手,笑眯眯道:”两位,你们的供词出现了矛盾。”
“按照大明律法,谋杀亲父,凌迟处死。协助者,斩立决。”
“杨珍珍,你说你是被胁迫的,对吗?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杨珍珍声音颤抖。
“张献,你说你只是协助杨珍珍处理现场,对吗?”
“我……我是被她骗了。”张献终于认命了,瘫软在地。
陆沉转向朱县令,拱手道:”大人,此案已破。”
朱县令满意地点头,一拍惊堂木:”张献谋杀亲父,杨珍珍协助杀人,证据确凿,判处斩立决。案件上报刑部,等候秋后处决。”
……
“子渊,好样的!”王捕头拍了拍陆沉的肩膀,满脸赞赏。
“头儿过奖了。”陆沉笑了笑。
“这次多亏了你,不然我差点就摸鱼了。”王捕头感慨道。
“摸鱼这种事,还是少做为妙。”陆沉认真道:”一旦翻案,头儿的前程可就毁了。”
王捕头连连点头:”你说得对,你说得对。”
回到休息室,同僚们纷纷围上来,恭喜陆沉。
“子渊,你可真厉害,这么快就破案了。”
“是啊,头儿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了。”
“子渊,今晚去桃花源洞,我请客!”
陆沉笑了笑,没有拒绝。
就在这时,一名衙役急匆匆跑进来:”头儿,不好了,锦衣卫来人了!”
王捕头脸色一变:”锦衣卫?来干什么?”
“说是要见陆沉。”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陆沉。
陆沉心里咯噔一下:锦衣卫找我干什么?

长公主朱明曦派人来请陆沉。陆沉来到了公主府。朱明曦正在花园里赏花。看到陆沉到来,她微微一笑。陆沉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,她说道。

沈无锋对陆沉说道,陆沉,你是我最看好的下属,他语气诚恳,好好干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陆沉拱手应道,大人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李德全正在策划一个阴谋。他联合了东厂和军中的一些势力,准备对陆沉下手。但他不知道,陆沉已经察觉到了危险。

陆长风曾经对陆沉说,沉儿,男子汉大丈夫,要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
王铁山对陆沉说道,陆兄弟,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父亲,他语气诚恳,现在,我想补偿你。你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陆沉摇摇头,王将军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褚采薇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你教我的化学真有趣。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。他觉得,褚采薇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。

赵铁柱对陆沉说道,陆哥,你真厉害,他满脸敬佩,什么案子都难不倒你。陆沉笑了笑,这没什么,只要仔细观察,总会找到线索的。

玄冥子又出现了。他站在远处,冷冷地看着陆沉。陆沉,你的死期到了,他说道。但陆沉没有害怕。因为他知道,邪不压正。无论玄冥子有什么阴谋,他都会将其粉碎。

舅母陆清韵在做饭。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。陆沉站在门口,看着舅母忙碌的身影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这就是家的感觉。

夜幕降临,一轮明月高悬在天空。陆沉独自坐在屋顶上,望着远方的夜空。他想起了现代的家人,心中涌起一股思念之情。但他知道,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,就要好好活下去。

表妹陆清漪曾经问陆沉,哥,你会不会死?陆沉没回答,只是摸了摸她的头。他知道,自己不会轻易死去,因为还有很多人需要他。

赵铁柱曾经对陆沉说,陆哥,你真厉害。什么案子都难不倒你。陆沉笑了笑,这没什么。只要仔细观察,总会找到线索的。

褚采薇来找陆沉。陆沉,你上次教我的那个化学口诀,我已经学会了,她开心地说道,还有,你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,不过,你要拿东西来换。

京城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陆沉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中。他在跟踪一个人。那个人是周世安的手下。陆沉要顺着这条线索,找出背后的主谋。

京城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陆沉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中。他在观察,在思考。他知道,真相就隐藏在这些看似平常的细节中。

陈雪曾经对陆沉说过,这个世界很复杂,不是非黑即白。有时候,你必须做出选择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会面临很多选择,但他会坚持自己的底线。

舅母陆清韵又在催婚了。你说说你,也老大不小了,她唠叨着,什么时候给我娶个侄媳妇回来?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
沈炼找到了陆沉,脸色有些凝重。陆哥,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他低声说道,关于当年雁门关那场战役,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沈炼曾经对陆沉说过,做我们这行的,不能相信任何人。但陆沉不这么认为。他觉得,虽然这个世界很复杂,但还是有值得信任的人。比如身边的这些伙伴。

舅母陆清韵又开始念叨了。你说说你,放着好好的捕快不当,非要去当什么锦衣卫,她一边给陆沉缝补衣服一边唠叨,那是玩命的活儿啊!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
玄机子曾经对陆沉说,陆小友,你的命运很奇特。我在你的命格中看到了很多变数,但也看到了无限的可能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

孙铁衣对陆沉说道,陆沉,以前是我不对,他诚恳地道歉,我们现在是朋友了。陆沉笑了笑,好,我们是朋友。

钱三带来了一个消息。陆哥,我听说,东厂最近在调查什么事情,他神秘兮兮地说道,似乎跟当年的雁门关战役有关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查下去。

孙铁衣来找陆沉喝酒。两人坐在小酒馆里,一边喝酒一边聊天。孙铁衣说道,陆沉,以前是我不对,我不该处处针对你。陆沉笑了笑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玄机子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的命运不一般,他神秘兮兮地说道,我在你的命格中看到了很多变数。你要小心。陆沉心中一紧,多谢先生提醒。

玄冥子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杀机。陆沉,你的死期到了,他想道,我一定会杀了你。

路过一家茶馆时,里面传来说书先生的声音。话说那二十年前,雁门关一役,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!陆沉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说书先生正讲着他父亲当年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