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陆沉来到了锦衣卫衙门。
锦衣卫衙门位于京城内城的西侧,是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大院。大门上方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——“锦衣卫”三个大字笔力遒劲,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门口站着两排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,手持绣春刀,面无表情。他们是锦衣卫的门面,每一个都是六品开窍境以上的武者。
“陆百户。”一个锦衣卫迎了上来,”属下张勇,是您的副手。”
张勇三十出头的样子,方脸浓眉,看起来是个实干派。
“张大哥,叫我陆沉就行。”陆沉笑着说道,”以后大家就是同僚了,别这么见外。”
张勇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”陆百户是个爽快人。”
他带着陆沉走进了锦衣卫衙门。
衙门内部布局规整,分为前衙、中衙和后衙。前衙是办事大厅,中衙是各百户的办公区域,后衙则是训练场和仓库。
魏渊被抓后,锦衣卫内部进行了一次大清洗。魏渊的心腹全部被革职查办,剩下的锦衣卫由皇上亲自指派的新指挥使统领。
新指挥使叫做沈炼,是从北边调回来的老将。此人不苟言笑,治军极严,手下的人对他又敬又怕。
“陆百户,您的办公区域在中院的西厢房。”张勇介绍道,”您手下有五十名锦衣卫,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。”
五十名锦衣卫。
陆沉心中暗自盘算。这五十人就是他以后的班底,必须好好经营。
“张大哥,帮我召集所有人,我要见见他们。”
一刻钟后,五十名锦衣卫在中院的演武场上集合完毕。
他们穿着统一的飞鱼服,腰间佩着绣春刀,站得笔直。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很锐利,透着一股军人特有的杀气。
陆沉走上高台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诸位。”他开口说道,”我叫陆沉,是你们的百户。我知道,你们中间有些人可能不服我——我一个刚提拔的新人,凭什么当你们的头?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陆沉继续说道:”我不需要你们服我。我只需要你们做好一件事——服从命令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。
“我陆沉带兵,只有三条规矩。”
“第一,令行禁止。我说的话,就是命令。违令者,军法处置。”
“第二,不许贪污受贿。锦衣卫是皇上的鹰犬,不是你们敛财的工具。”
“第三,不许欺压百姓。我们是查案的,不是当恶霸的。”
他顿了顿,扫视全场。
“能做到这三点的,留下来。做不到的,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五十个人,没有一个人动。
陆沉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从今天开始,我们就是兄弟了。”
他跳下高台,走到人群中。
“张大哥,目前手里有什么案子?”
张勇拿出一份卷宗:”有两件。一件是城南的富商被杀案,另一件是东城的粮仓失窃案。”
陆沉接过卷宗,快速浏览。
富商被杀案:城南绸缎商王富贵在家中遇害,死亡时间大约在三天前的夜里。现场没有发现明显的入侵痕迹,死者身上的财物也没有被抢。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。
粮仓失窃案:东城粮仓失窃大米三百石。粮仓的锁没有被撬开的痕迹,说明是内部人员作案。
两个案子都不大,但对于刚上任的陆沉来说,是很好的练传讯符会。
“张大哥,先查富商被杀案。”陆沉说道,”带我去现场。”
城南,王富贵的宅邸。
这是一座三进的大院,位于城南最繁华的商业街上。宅邸门口挂着两个大白灯笼,门口站着几个穿着孝服的家丁。
王富贵的管家老王在门口迎接。
“张百户。”老王看到张勇,连忙迎了上来,”这位是——“
“这位是新上任的陆百户,负责调查此案。”张勇介绍道。
老王连忙行礼:”陆百户,请进。”
陆沉走进宅邸,开始勘查现场。
王富贵的尸体已经被移走了,但书房里的血迹还没有清理干净。地板上有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,从书桌一直延伸到门口。
“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?”陆沉问道。
“仵作说是三天前的子时左右。”张勇回答道。
子时,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。
“发现尸体的是谁?”
“是小妾翠兰。”老王说道,”她早上给老爷送茶,发现书房门半掩着,进去一看……就看到了老爷的尸体。”
陆沉走到书桌前,仔细查看。
书桌上放着一杯茶,茶已经干了,在杯底留下了一圈褐色的茶渍。旁边是一支毛笔,笔尖还沾着墨。一本账本翻开着,放在桌面上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,像是王富贵在夜里还在处理账务。
但陆沉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那杯茶的位置。
茶杯放在书桌的右侧,而毛笔也在右侧。但账本却摊开在书桌的中间。
如果王富贵是右撇子(从毛笔的位置可以推断),那他写字的时候,茶杯应该放在左侧,以免妨碍右手运笔。
但茶杯在右侧。
这说明——茶杯是后来被人放上去的。
有人想伪造一个”王富贵在夜里处理账务”的假象。
陆沉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知道,自己找到第一个线索了。
沈无锋在批阅公文。他的桌上堆满了公文。陆沉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感叹。锦衣卫指挥使的工作,确实不容易。

京城的春天到了。万物复苏,春意盎然。陆沉走在街道上,感受着春天的气息。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。因为他知道,无论冬天多么寒冷,春天总会到来。

长公主朱明曦在赏花。她站在花园里,看着盛开的花朵,眼中闪过一丝忧伤。陆沉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。

草原上,蒙古人在开会。他们的大汗坐在中间,商量着进攻明朝的计划。陆沉站在远处,偷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
陈雪受伤了。她在与敌人战斗时受了伤。陆沉很担心。他守在陈雪的床边,直到她醒来。陈雪看到陆沉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
李德全在训练东厂番子。他的手下都是精锐。陆沉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警惕。

张慎先生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天赋异禀,是个可造之材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好好努力,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代名臣。陆沉拱手谢道,多谢先生教诲。

沈炼在追踪目标。他是暗途的高手,追踪是他的强项。陆沉相信,他一定能找到目标。

表妹陆清漪曾经问陆沉,哥,你会不会死?陆沉没回答,只是摸了摸她的头。他知道,自己不会轻易死去,因为还有很多人需要他。

京城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陆沉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中。他在观察,在思考。他知道,真相就隐藏在这些看似平常的细节中。

陆沉在翻阅卷宗。这些卷宗都是关于当年雁门关战役的。他仔细查看,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。终于,在一份不起眼的卷宗里,他发现了一个疑点。

赵铁头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好好干。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。陆沉拱手应道,赵头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钱三在打探消息。他是这方面的高手。陆沉站在一旁,看着他熟练地与人交谈,心中暗自佩服。

雁门关的城楼高耸入云。陆沉站在城楼上,望着远方的草原。他想起了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战死的。但他没有悲伤,只有坚定。因为他要继承父亲的遗志,守护这片土地。

陈雪正在院子里练剑。她的剑法轻灵飘逸,如同雪中飞舞的精灵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陈雪的天赋极高,只是平时不太显露。

沈炼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。他兴奋地找到了陆沉。陆哥,我找到了!他说道,当年雁门关战役的真相,就藏在这个线索里。陆沉心中一喜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草原的夜空格外美丽。繁星点点,银河横贯天际。陆沉坐在篝火旁,烤着一只肥羊。羊肉的香气飘散开来,让人食指大动。他一边吃着烤肉,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
赵铁柱曾经对陆沉说,陆哥,你真厉害。什么案子都难不倒你。陆沉笑了笑,这没什么。只要仔细观察,总会找到线索的。

小表妹陆清柔缠着陆沉要糖吃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。小丫头开心地笑了,眉眼弯弯,像两个月牙。

陆长风曾经对陆沉说,沉儿,男子汉大丈夫,要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
张慎先生约陆沉见面。陆小友,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,他从怀里拿出一本书,说道,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,他嘱咐我,等你成长到一定程度,就交给你。陆沉双手接过,心中激动不已。

玄机子曾经对陆沉说,陆小友,你的命运很奇特。我在你的命格中看到了很多变数,但也看到了无限的可能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

舅母陆清韵又开始念叨了。你说说你,放着好好的捕快不当,非要去当什么锦衣卫,她一边给陆沉缝补衣服一边唠叨,那是玩命的活儿啊!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
永昌帝看着陆沉,心中暗自点头。这个年轻人,有点意思,他想道,也许,可以重用他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
李德全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。陆沉,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,他想道,你给我等着。

夜晚,陆沉站在屋顶上,俯瞰着整个京城。京城的夜景很美,但陆沉没有心情欣赏。他在思考着案情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真相。

周廷璋在暗中观察着陆沉。这个年轻人,有点意思,他喃喃自语,不过,你很快就会知道,跟我作对的下场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
玄机子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的命运不一般,他神秘兮兮地说道,我在你的命格中看到了很多变数。你要小心。陆沉心中一紧,多谢先生提醒。

表妹陆清漪来到了北镇抚司。她是来给陆沉送东西的。哥,这是娘让我给你带的糕点,她红着脸说道。陆沉接过糕点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家人的关怀,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。

赵铁柱在巡逻。他是大兴县的捕快,巡逻是他的日常工作。陆沉跟在一旁,体验着他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