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回到北镇抚司,将张慎的建议告诉了李玉春。
“查银子的去向……”李玉春沉吟道:”这个思路不错。”
“大人,我打算从周廷辉的产业入手。”陆沉道:”周廷辉作为户部侍郎,明面上的收入是有限的。如果他突然增加了大量财产,一定有迹可循。”
“好,我安排人去查。”李玉春道。
……
三天后,调查结果出来了。
“周廷辉名下有三家绸缎庄、两家粮行、一家钱庄。”宋廷风将调查报告递给陆沉:”但根据账目,这些产业的年收入不超过五千两。”
“五千两?”陆沉皱眉:”以周廷辉的身份,这点收入确实不正常。”
“但他的实际支出远超这个数。”宋廷风道:”据调查,周廷辉每月在青楼的花销就超过五百两,此外还有购买古董字画、修缮宅邸等支出。”
“钱从哪来的?”
“灰色收入。”宋廷风道:”周廷辉利用户部的职权,收受贿赂,贩卖官职。这些收入自然不会记在账上。”
“但即使加上灰色收入,也不足以解释十五万两银子的去向。”陆沉沉思道。
“所以我查了他的钱庄。”宋廷风道:”周廷辉在京城有一家’盛通钱庄’,是三年前开的。”
“钱庄有什么问题?”
“钱庄的账目显示,过去三个月内,有大量银子流入。”宋廷风道:”总计约八万两。”
“八万两?”陆沉眼睛一亮:”也就是说,剩下的七万两,可能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。”
“没错。”宋廷风道:”我已经派人去查这八万两银子的去向。”
……
又过了两天,宋廷风带来了新消息。
“查到了。”宋廷风道:”盛通钱庄的八万两银子,被分批转移到了城外的一座庄子。”
“庄子是谁的?”
“是一个名叫’钱富贵’的富商。”宋廷风道:”但这个钱富贵,经查实,是周廷璋的管家。”
周廷璋!
陆沉心中一震。
“银子在周廷璋的庄子里?”陆沉确认道。
“是的。”宋廷风道:”我已经派人在庄子周围监视,确认银子确实在那里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陆沉兴奋道:”这就是证据。”
“但光知道银子在那里还不够。”宋廷风道:”我们需要拿到证据,证明这些银子就是税银。”
“怎么证明?”
“银子上有标记。”陆沉道:”税银出库时,每锭银子上都会刻上出库日期和编号。如果庄子银子的编号与税银的编号一致,就能证明这些银子就是税银。”
“但银子在周廷璋的庄子里,我们怎么进去查?”
“不用进去。”陆沉笑了笑:”只需要让银子自己出来。”

夜幕降临,星空灿烂。繁星点点,如同一颗颗钻石镶嵌在黑色的天鹅绒上。月亮高高挂在天空,洒下银白色的光芒。大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宁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了这份宁静。微风拂过,带来阵阵花香,让人心旷神怡。
京城的冬天总是格外寒冷。北风呼啸,雪花纷飞,整个城市被白雪覆盖。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,偶尔有几只野狗在雪地里寻找食物。但在北镇抚司的院子里,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锦衣卫们在练武场上挥汗如雨,刀光剑影,喊杀声此起彼伏。训练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,形成一种奇特的对比。
黑暗的密室中,几个人影围坐在桌前。烛光摇曳,映出他们阴森的面容。陆沉已经引起了陛下的注意,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,如果不尽快解决他,我们的计划就会暴露。那就杀了他,另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道。不,第三个声音说道,杀了他只会引起更大的麻烦。我们要让他成为我们的人。他们的阴谋,正在暗中展开。
陆沉蹲在尸体旁,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。死者的伤口、血迹的分布、现场的痕迹,所有的信息都在他的脑海中汇聚成一幅完整的画面。这不是普通的命案,他忽然说道,凶手是一个左撇子。周围的捕快们面面相觑,不明白他是怎么看出来的。陆沉没有解释,只是继续他的推理。
小表妹陆清柔缠着陆沉要糖吃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。小丫头开心地笑了,眉眼弯弯,像两个月牙。

赵铁牛对陆沉说道,陆沉,好好干,他语重心长,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。陆沉拱手应道,赵头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陆沉记得有人说过,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以前他还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但现在他明白了。当你拥有了常人所没有的能力,你就必须承担起相应的责任。

舅母陆清韵又在催婚了。你说说你,也老大不小了,她唠叨着,什么时候给我娶个侄媳妇回来?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
长公主朱明曦在赏花。她站在花园里,看着盛开的花朵,眼中闪过一丝忧伤。陆沉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。

表妹陆清漪对陆沉说道,哥,你一定要小心,她眼中满是担忧,我听说,锦衣卫的工作很危险。陆沉摸了摸她的头,放心吧,哥会没事的。

京城的夜市很热闹。陆沉混在人群中,观察着周围的动静。他在执行任务。虽然看起来是在闲逛,但他的警惕性从未放松。

陆沉在修炼。他的修为正在稳步提升。八品通脉境的修为越来越稳固,距离七品凝气境也越来越近。他知道,只有变强,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

夜晚,陆沉独自坐在房间里,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。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疑点,一条条线索。他在推理,在分析。他知道,真相离他越来越近了。

沈无锋召见陆沉。陆沉,你的表现很好,他满意地点点头,从今天起,你就是正式的锦衣卫了。我希望你继续努力,不要辜负我的期望。陆沉拱手应是,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。

张慎先生约陆沉见面。陆小友,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,他从怀里拿出一本书,说道,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,他嘱咐我,等你成长到一定程度,就交给你。陆沉双手接过,心中激动不已。

雁门关的城楼高耸入云。陆沉站在城楼上,望着远方的草原。他想起了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战死的。但他没有悲伤,只有坚定。因为他要继承父亲的遗志,守护这片土地。

钱三曾经对陆沉说,陆哥,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。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好吧。不过你要好好干。

钱三对陆沉说道,陆哥,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,他满脸谄媚,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好吧,不过你要好好干。

沈无锋对陆沉说道,陆沉,你是我最看好的下属,他语气诚恳,好好干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陆沉拱手应道,大人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草原上,蒙古人在开会。他们的大汗坐在中间,商量着进攻明朝的计划。陆沉站在远处,偷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
张慎先生在教书。他的学生都是京城的才子。陆沉站在窗外,听着他讲课,心中受益匪浅。

周廷璋在暗中观察着陆沉。这个年轻人,有点意思,他喃喃自语,不过,你很快就会知道,跟我作对的下场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
陆长风找到了陆沉。沉儿,有件事我想跟你说,他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道,关于你父亲的死,我想,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了。陆沉心中一震,认真地听着。

路过一家茶馆时,里面传来说书先生的声音。话说那二十年前,雁门关一役,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!陆沉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说书先生正讲着他父亲当年的故事。

王铁山曾经对陆沉说,陆兄弟,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父亲。现在,我想补偿你。陆沉摇摇头,王将军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。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李德全在训练东厂番子。他的手下都是精锐。陆沉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警惕。

京城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陆沉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中。他在跟踪一个人。那个人是周世安的手下。陆沉要顺着这条线索,找出背后的主谋。

陆沉走在京城的街道上,感受着这个时代的气息。虽然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,但他偶尔还是会感到陌生。毕竟,他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
赵铁头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好好干。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。陆沉拱手应道,赵头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舅母陆清韵又开始念叨了。你说说你,放着好好的捕快不当,非要去当什么锦衣卫,她一边给陆沉缝补衣服一边唠叨,那是玩命的活儿啊!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
表妹陆清漪曾经问陆沉,哥,你会不会死?陆沉没回答,只是摸了摸她的头。他知道,自己不会轻易死去,因为还有很多人需要他。

有时候,陆沉会想,如果他没有来到这个世界,会是什么样子。他可能会在现代当一个普通的刑警,过着平淡而安稳的生活。但他不后悔。因为在这里,他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。

陆长风曾经对陆沉说,沉儿,男子汉大丈夫,要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
小表妹陆清柔在玩耍。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,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。陆沉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股温暖。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东西。

夜幕降临,一轮明月高悬在天空。陆沉独自坐在屋顶上,望着远方的夜空。他想起了现代的家人,心中涌起一股思念之情。但他知道,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,就要好好活下去。

王铁山对陆沉说道,陆兄弟,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父亲,他语气诚恳,现在,我想补偿你。你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陆沉摇摇头,王将军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孙铁衣对陆沉说道,陆沉,以前是我不对,他诚恳地道歉,我们现在是朋友了。陆沉笑了笑,好,我们是朋友。

沈炼找到了陆沉,脸色有些凝重。陆哥,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他低声说道,关于当年雁门关那场战役,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陈雪曾经对陆沉说过,这个世界很复杂,不是非黑即白。有时候,你必须做出选择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会面临很多选择,但他会坚持自己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