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和赵雪逃出废弃寺庙后,立刻联络了李玉春和宋廷风。
“张显和王平还在里面,必须救他们出来。”陆沉语气坚决。
李玉春面色凝重:“魏渊非同小可,硬闯只会打草惊蛇。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。”
“不需要计划。”陆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调虎离山。”
他让宋廷风带人在寺庙东门放火,制造混乱。魏渊的手下必然会去救火,防守空虚。
“那魏渊呢?”赵雪问道。
“魏渊交给我。”陆沉道。
半个时辰后,寺庙东门火光冲天,喊杀声四起。
灰衣人果然带人前去救火。
陆沉趁机潜入地下室,找到了被绑在木桩上的张显和王平。
“陆兄弟!”张显看到陆沉,激动得眼眶发红。
“别废话,走。”陆沉解开他们的绳子。
四人刚要撤离,地下室的主座上传来一声叹息。
“年轻人,胆识不错,但太过鲁莽。”
陆沉转头,看到一个白发老者从暗处走出。脸上那道从左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,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魏渊。
“魏渊。”陆沉握紧刀柄,浑身肌肉紧绷。
“你想救他们,可以。”魏渊淡淡道:“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大明立国六百年,如今国库空虚,边境不宁,官场腐败。你觉得,这个朝廷还有救吗?”
陆沉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朝廷有没有救,不在于制度,而在于人。”
“只要有愿意为天下百姓出头的人,大明就有救。”
魏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但随即转为冷酷。
“说得漂亮。但现实是,这个朝廷已经烂到根子里了。”
“我劫税银,不是为了自己,是为了筹集军饷,训练新军。”
“北方蛮族正在集结,三年后必将大举南下。如果大明没有准备,必将重蹈山海之役的覆辙。”
陆沉心中一震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朝廷?”
“告诉朝廷?”魏渊冷笑:“那些文官只会党争,那些武将只会贪污。我拿什么告诉他们?”
“所以你就自己行动?”陆沉道:“但你的手段,已经触犯了律法。”
“律法?”魏渊大笑:“律法是保护百姓的,还是保护权贵的?”
陆沉无言以对。
“陆沉,你的资质不错,但还不够。”魏渊忽然出手,一掌朝陆沉拍来。
掌风凌厉,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。
陆沉躲闪不及,只能硬接。
“砰!”
陆沉被震退数步,气血翻涌。
“淬体巅峰,太弱了。”魏渊摇头:“你想查清真相,想保护家人,这点修为远远不够。”
“我会变强的。”陆沉咬牙道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魏渊收回手:“带走你的同僚,离开这里。”
“你不杀我们?”赵雪惊讶道。
“杀你们有什么用?”魏渊转身走向暗处:“告诉打更人,魏渊没有背叛大明,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它。”
“三年后,蛮族南下,我们会再见面的。”
说罢,魏渊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陆沉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京城的冬天总是格外寒冷。北风呼啸,雪花纷飞,整个城市被白雪覆盖。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,偶尔有几只野狗在雪地里寻找食物。但在北镇抚司的院子里,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。锦衣卫们在练武场上挥汗如雨,刀光剑影,喊杀声此起彼伏。训练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,形成一种奇特的对比。
真相就像一座冰山,露出水面的只是冰山一角。真正庞大的部分,隐藏在水面之下。陆沉已经看到了冰山的一角,但他知道,水面之下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秘密。他必须继续查下去,直到看到整座冰山的全貌。这条道路充满了危险,但他不会退缩。因为他是陆沉,一个守护真相的人。
箭矢如雨,铺天盖地而来。守军们举起盾牌,奋力抵抗。但敌人的弓箭手太多了,箭矢从四面八方射来,防不胜防。一名守军被箭矢射中肩膀,惨叫着倒下。另一名守军立刻填补了他的位置,继续战斗。没有人退缩,没有人逃跑。因为他们知道,身后就是家园,就是亲人。
表妹陆清漪在绣花。她的手法很熟练,绣出来的图案栩栩如生。陆沉坐在一旁看着,心中感到宁静。

张慎先生约陆沉见面。陆小友,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,他从怀里拿出一本书,说道,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,他嘱咐我,等你成长到一定程度,就交给你。陆沉双手接过,心中激动不已。

沈无锋对陆沉说道,陆沉,你是我最看好的下属,他语气诚恳,好好干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陆沉拱手应道,大人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沈无锋召见陆沉。陆沉,你的表现很好,他满意地点点头,从今天起,你就是正式的锦衣卫了。我希望你继续努力,不要辜负我的期望。陆沉拱手应是,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。

孙铁衣在练枪。他的枪法很厉害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

王铁山来到了京城。他是来找陆沉的。陆兄弟,我想通了,他说道,当年的事情,我应该告诉你真相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钱三曾经对陆沉说,陆哥,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。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好吧。不过你要好好干。

赵铁头在喝茶。他坐在茶馆里,一边喝茶一边听书。陆沉坐在他对面,陪他聊天。

沈炼找到了陆沉,脸色有些凝重。陆哥,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他低声说道,关于当年雁门关那场战役,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陆沉记得有人说过,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以前他还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但现在他明白了。当你拥有了常人所没有的能力,你就必须承担起相应的责任。

沈无锋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你要记住,锦衣卫的职责是守护天下苍生,而不是制造杀戮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要做一个正义的锦衣卫。

周廷璋在暗中观察着陆沉。这个年轻人,有点意思,他喃喃自语,不过,你很快就会知道,跟我作对的下场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
张慎先生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天赋异禀,是个可造之材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好好努力,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代名臣。陆沉拱手谢道,多谢先生教诲。

褚采薇对陆沉说道,陆沉,你教我的化学真有趣,她笑靥如花,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,不过,你要拿东西来换。

噬血蛊开始发作了。陆沉感到一阵剧痛传来。但他咬紧牙关,挺了过来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倒下。因为还有太多人需要他去保护。

周廷璋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这个年轻人,必须除掉,他想道,否则,迟早会坏了我的大事。

永昌帝召见陆沉。陆沉来到了皇宫。皇宫金碧辉煌,气势恢宏。但陆沉没有被吓到。他平静地站在大殿上,等待着皇帝的问话。

小表妹陆清柔缠着陆沉要糖吃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。小丫头开心地笑了,眉眼弯弯,像两个月牙。

舅母陆清韵常常对陆沉说,平安是福。她不奢求陆沉能有多大出息,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舅母是真的关心他。

赵铁牛对陆沉说道,陆沉,好好干,他语重心长,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。陆沉拱手应道,赵头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玄冥子在修炼邪功。他的周围黑气缭绕,阴森恐怖。陆沉站在远处,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

赵铁柱对陆沉说道,陆哥,你真厉害,他满脸敬佩,什么案子都难不倒你。陆沉笑了笑,这没什么,只要仔细观察,总会找到线索的。

玄机子在观星。他站在观星楼上,仰望着星空。陆沉站在一旁,不敢打扰。他知道,玄机子正在推演天机。

钱三带来了一个消息。陆哥,我听说,东厂最近在调查什么事情,他神秘兮兮地说道,似乎跟当年的雁门关战役有关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查下去。

孙铁衣来找陆沉喝酒。两人坐在小酒馆里,一边喝酒一边聊天。孙铁衣说道,陆沉,以前是我不对,我不该处处针对你。陆沉笑了笑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沈炼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。他兴奋地找到了陆沉。陆哥,我找到了!他说道,当年雁门关战役的真相,就藏在这个线索里。陆沉心中一喜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永昌帝看着陆沉,心中暗自点头。这个年轻人,有点意思,他想道,也许,可以重用他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
小表妹陆清柔在玩耍。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,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。陆沉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股温暖。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东西。

永昌帝在修道。他坐在炼丹房里,炼制长生不老药。陆沉站在门外,心中暗自感慨。皇帝的执念,太深了。

玄冥子又出现了。他站在远处,冷冷地看着陆沉。陆沉,你的死期到了,他说道。但陆沉没有害怕。因为他知道,邪不压正。无论玄冥子有什么阴谋,他都会将其粉碎。

夜幕降临,一轮明月高悬在天空。陆沉独自坐在屋顶上,望着远方的夜空。他想起了现代的家人,心中涌起一股思念之情。但他知道,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,就要好好活下去。

舅母陆清韵又开始念叨了。你说说你,放着好好的捕快不当,非要去当什么锦衣卫,她一边给陆沉缝补衣服一边唠叨,那是玩命的活儿啊!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
长公主朱明曦在赏花。她站在花园里,看着盛开的花朵,眼中闪过一丝忧伤。陆沉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。

京城的冬天总是格外寒冷。北风呼啸,雪花纷飞,整个城市被白雪覆盖。但陆沉的心却是火热的。因为他知道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,是有意义的。

幽王的阴谋正在暗中展开。他联合了朝中的一些官员,准备发动政变。但陆沉已经察觉到了蛛丝马迹。他要在阴谋得逞之前,将其粉碎。

沈炼曾经对陆沉说过,做我们这行的,不能相信任何人。但陆沉不这么认为。他觉得,虽然这个世界很复杂,但还是有值得信任的人。比如身边的这些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