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廷辉被革职查办的消息传出后,朝野再次震动。
三法司会审,由刑部、大理寺、都察院共同审理,是最高级别的审判。
周廷辉被押上公堂,面对三司的审讯。
“周廷辉,你可知罪?”刑部尚书问道。
“下官无罪。”周廷辉咬紧牙关。
“铁盒子里的书信,你怎么解释?”刑部尚书将信件扔到他面前。
周廷辉看了一眼,不说话。
“庄子银子的编号,与税银出库记录一致,你又怎么解释?”
“银子……”周廷辉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周廷辉,铁证如山,你还想狡辩?”都察院左都御史喝道。
周廷辉沉默了很久,终于开口。
“我说。”周廷辉长叹一声:”税银案,是我策划的。”
“但幕后主使不是我。”
“是谁?”三司官员同时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”周廷辉道:”每次见面,他都戴着面具。”
“但你一定知道些什么。”刑部尚书道。
“我只知道,他的权力很大。”周廷辉道:”他能调动宫中的资源,能让陛下称病不见客。”
“宫中资源?”刑部尚书皱眉。
“是的。”周廷辉道:”税银案中,内应能够提前知道押运路线,就是因为有人从宫中泄露了消息。”
“谁泄露的消息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周廷辉摇头:”但我怀疑,是内侍。”
内侍是服侍陛下的宦官,能够接触到宫中的机密信息。
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没有了。”周廷辉摇头。
三司官员商议后,判决如下:
“周廷辉参与劫税银,罪证确凿,判处斩立决。上报陛下,等候圣裁。”
……
北镇抚司,陆沉听完审讯结果后,沉思不语。
“周廷辉虽然承认了罪行,但幕后主使仍然没有浮出水面。”陆沉道。
“他说内侍泄露了消息。”李玉春道。
“内侍的可能性很大。”陆沉道:”但需要证据。”
“证据在哪里?”
“宫中。”陆沉道:”只有宫中才有内侍与外界联络的记录。”
“但宫中戒备森严,我们无法搜查。”
“不需要搜查。”陆沉道:”只需要让内侍自己露出马脚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引蛇出洞。”陆沉眼中闪过一丝精芒:”周廷辉已经被判死刑,幕后主使一定很慌张。”
“他一定会采取行动,销毁证据,或者逃跑。”
“我们只需要等待。”
李玉春点了点头:”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朝堂上的斗争从来都不是明刀明枪的。它是暗流涌动的,是无声无息的,是杀人不见血的。一个奏折,一句话,一个眼神,都可能成为致命的武器。周廷璋虽然倒了,但他的党羽还在。他们在暗中蛰伏,等待着反击的机会。新的权力真空,会引来更多的觊觎者。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但同样残酷。
陆哥,你这推理能力真是绝了。赵铁柱拍着陆沉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陆沉龇牙咧嘴。你是怎么看出凶手是左撇子的?因为他砍人的角度,陆沉揉着肩膀说道,右撇子砍人,伤口是从左上到右下。左撇子砍人,伤口是从右上到左下。就这么简单。这么简单你怎么不早说?因为你没问啊。两人相视大笑,周围的紧张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表妹陆清漪来到了北镇抚司。她是来给陆沉送东西的。哥,这是娘让我给你带的糕点,她红着脸说道。陆沉接过糕点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家人的关怀,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。

永昌帝看着陆沉,心中暗自点头。这个年轻人,有点意思,他想道,也许,可以重用他。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。

噬血蛊开始发作了。陆沉感到一阵剧痛传来。但他咬紧牙关,挺了过来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倒下。因为还有太多人需要他去保护。

陈雪曾经对陆沉说过,这个世界很复杂,不是非黑即白。有时候,你必须做出选择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会面临很多选择,但他会坚持自己的底线。

表妹陆清漪对陆沉说道,哥,你一定要小心,她眼中满是担忧,我听说,锦衣卫的工作很危险。陆沉摸了摸她的头,放心吧,哥会没事的。

王铁山在练兵。他的部下都是精锐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王将军的练兵能力,确实厉害。

草原的夜空格外美丽。繁星点点,银河横贯天际。陆沉坐在篝火旁,烤着一只肥羊。羊肉的香气飘散开来,让人食指大动。他一边吃着烤肉,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
京城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陆沉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中。他在观察,在思考。他知道,真相就隐藏在这些看似平常的细节中。

陈雪正在练剑。她的剑法越来越厉害了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他知道,陈雪不只是一个同事,还是一个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。

雁门关的士兵在训练。他们个个都是精锐。陆沉站在城楼上,看着他们,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。这就是大明的军队。

舅母陆清韵常常对陆沉说,平安是福。她不奢求陆沉能有多大出息,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舅母是真的关心他。

永昌帝在修道。他坐在炼丹房里,炼制长生不老药。陆沉站在门外,心中暗自感慨。皇帝的执念,太深了。

沈无锋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你要记住,锦衣卫的职责是守护天下苍生,而不是制造杀戮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要做一个正义的锦衣卫。

京城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陆沉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中。他在跟踪一个人。那个人是周世安的手下。陆沉要顺着这条线索,找出背后的主谋。

张慎先生在教书。他的学生都是京城的才子。陆沉站在窗外,听着他讲课,心中受益匪浅。

钱三曾经对陆沉说,陆哥,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。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好吧。不过你要好好干。

舅母陆清韵又开始念叨了。你说说你,放着好好的捕快不当,非要去当什么锦衣卫,她一边给陆沉缝补衣服一边唠叨,那是玩命的活儿啊!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
永昌帝召见陆沉。陆沉来到了皇宫。皇宫金碧辉煌,气势恢宏。但陆沉没有被吓到。他平静地站在大殿上,等待着皇帝的问话。

陆沉在翻阅卷宗。这些卷宗都是关于当年雁门关战役的。他仔细查看,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。终于,在一份不起眼的卷宗里,他发现了一个疑点。

白云观的香火很旺。陆沉来到这里,是想找玄机子。玄机子是钦天监监正,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当年真相的人。陆沉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。

路过一家茶馆时,里面传来说书先生的声音。话说那二十年前,雁门关一役,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!陆沉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说书先生正讲着他父亲当年的故事。

草原上,风吹过,带来了远方的气息。陆沉站在草原上,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辽阔。他知道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,是有意义的。

赵铁柱找到了陆沉。陆哥,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他说道,关于税银案,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喜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草原上的风吹过,带来了远方的气息。陆沉站在草原上,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辽阔。他知道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,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人们。

孙铁衣来找陆沉喝酒。两人坐在小酒馆里,一边喝酒一边聊天。孙铁衣说道,陆沉,以前是我不对,我不该处处针对你。陆沉笑了笑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褚采薇在炼丹。她是六品炼丹师,炼丹是她的强项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充满了好奇。

陆长风曾经对陆沉说,沉儿,男子汉大丈夫,要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
李德全正在策划一个阴谋。他联合了东厂和军中的一些势力,准备对陆沉下手。但他不知道,陆沉已经察觉到了危险。

长公主朱明曦对陆沉说道,陆沉,我很欣赏你,她目光灼灼地说道,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助力。陆沉沉吟片刻,然后说道,公主,我会考虑的。

舅母陆清韵在做饭。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。陆沉站在门口,看着舅母忙碌的身影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这就是家的感觉。

褚采薇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你教我的化学真有趣。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。他觉得,褚采薇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。

赵铁牛对陆沉说道,陆沉,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年轻人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好好干,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出息的。陆沉拱手谢道,多谢赵头抬爱。

幽王的阴谋正在暗中展开。他联合了朝中的一些官员,准备发动政变。但陆沉已经察觉到了蛛丝马迹。他要在阴谋得逞之前,将其粉碎。

长公主朱明曦在赏花。她站在花园里,看着盛开的花朵,眼中闪过一丝忧伤。陆沉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。

王铁山对陆沉说道,陆兄弟,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父亲,他语气诚恳,现在,我想补偿你。你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陆沉摇摇头,王将军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我们现在是战友。

玄机子曾经对陆沉说,陆小友,你的命运很奇特。我在你的命格中看到了很多变数,但也看到了无限的可能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

陈雪正在院子里练剑。她的剑法轻灵飘逸,如同雪中飞舞的精灵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陈雪的天赋极高,只是平时不太显露。

赵铁柱在巡逻。他是大兴县的捕快,巡逻是他的日常工作。陆沉跟在一旁,体验着他的工作。

沈炼在追踪目标。他是暗途的高手,追踪是他的强项。陆沉相信,他一定能找到目标。

表妹陆清漪曾经问陆沉,哥,你会不会死?陆沉没回答,只是摸了摸她的头。他知道,自己不会轻易死去,因为还有很多人需要他。

夜幕降临,一轮明月高悬在天空。陆沉独自坐在屋顶上,望着远方的夜空。他想起了现代的家人,心中涌起一股思念之情。但他知道,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,就要好好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