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灰衣人终于露出了马脚。
宋廷风连续三天三夜监视周府,终于在第四天清晨,发现了一辆从周府后门驶出的马车。
马车没有走正街,而是绕到小巷,朝着城外方向驶去。
“跟上。”宋廷风低声下令。
陆沉、朱广孝、宋廷风三人远远跟在马车后面,保持着一段距离。
马车驶出京城,来到城外十里处的一座破庙前停下。
灰衣人从马车上下来,左右张望了一下,闪身进入破庙。
“他在等人。”陆沉低声道。
“我去破庙后面,你俩正面监视。”宋廷风身形一闪,消失在树林中。
陆沉和朱广孝潜伏在破庙对面的草丛中,观察着破庙的动静。
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,又有两辆马车驶来。
第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身穿紫色蟒袍,面容阴沉。
“那是……户部侍郎周廷辉。”朱广孝倒吸一口凉气。
陆沉眯了眯眼,没有说话。
第二辆马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子,约莫二十出头,锦衣华服,面容英俊,但眼神中透着一股轻浮和傲慢。
“那是周世安,周廷辉的独子。”朱广孝低声道:”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,仗着父亲的权势,横行霸道。”
周世安……陆沉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三人进入破庙后,陆沉悄悄绕到破庙后面,与宋廷风汇合。
“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吗?”陆沉问道。
“能听到一部分。”宋廷风道:”里面有一道屏风,声音传出来有些模糊。”
陆沉靠近破庙后墙,屏息凝神,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。
“……铁盒子在这里面,你自己看。”这是灰衣人的声音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果然如此。”这是周廷辉的声音,带着一丝紧张。
“父亲,怎么了?”周世安问道。
“你,你自己看。”周廷辉将铁盒子递给周世安。
沉默了片刻,周世安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丝愤怒:”这,这些都是真的?”
“应该是真的。”周廷辉沉声道:”周安跟了我十年,账目都是他经手的。”
“父亲,我们现在怎么办?锦衣卫肯定已经盯上我们了。”周世安道。
“慌什么。”周廷辉冷哼一声:”就算他们知道,又能怎样?没有确凿证据,他们拿我没办法。”
“可是周安死了,锦衣卫一定会怀疑到我们头上。”
“周安的死和我们无关。”周廷辉道:”是那个人下的手。”
“那个人?是谁?”
“不该你知道的,就别问。”周廷辉语气严厉。
周世安不敢再多言。
灰衣人忽然道:”周大人,我的报酬呢?”
“放心,少不了你的。”周廷辉道:”银子已经送到老地方了。”
“多谢周大人。”灰衣人道:”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周廷辉道:”最近低调一些,不要出门,不要与人接触。等风头过去再说。”
“明白。”灰衣人应了一声,快步离开破庙。
陆沉和宋廷风对视一眼,悄悄跟在灰衣人后面。
灰衣人走出破庙,上了自己的马车,朝着京城方向驶去。
“跟上去。”陆沉低声道。
……
灰衣人的马车驶回京城,来到城南的一处小院前停下。
灰衣人进入小院后,陆沉和宋廷风潜伏在对面屋顶上,观察着小院的动静。
“这座小院是什么来历?”陆沉问道。
“我已经查过了。”宋廷风道:”小院的主人名叫赵德,是个富商,在城南有三家铺子。”
“富商?”陆沉皱眉:”一个富商,为什么会卷入税银案?”
“也许他不是普通的富商。”宋廷风道:”我已经派人去查赵德的底细了。”
“好。”陆沉点了点头:”先盯着他,看看他还有什么动作。”
……
回到北镇抚司,三人将情况汇报给李玉春。
“周廷辉、周世安、灰衣人赵德……”李玉春沉吟道:”这条线越来越清晰了。”
“大人,接下来怎么办?”陆沉问道。
“继续监视。”李玉春道:”周廷辉是老狐狸,没有确凿证据,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但也不能坐等他销毁证据。”陆沉道:”我们需要时间。”
“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。”李玉春沉声道:”京察在即,如果我们不能在年底前破案,周廷辉就会全身而退。”
“大人放心,给我三天时间。”陆沉道:”我会找到确凿证据。”
“好,我就给你三天。”李玉春拍了拍他的肩膀:”去吧。”
陆沉三人离开北镇抚司,各自回去准备。
……
小院,周世安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。
“父亲,我们真的就这么算了?”周世安不甘道。
“不然呢?”周廷辉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:”锦衣卫已经盯上我们了,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。”
“可是十五万两银子……”周世安心痛道。
“银子没了可以再赚。”周廷辉道:”但命只有一条。”
“父亲,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?”周世安不悦道。
周廷辉猛地站起身,一巴掌扇在周世安脸上:”混账!你以为你爹是胆小?我这是谨慎!”
“锦衣卫是什么人?是皇上的鹰犬!他们想弄死我们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!”
周世安捂着脸,不敢再说话。
周廷辉深吸一口气,平复情绪:”世安,你记住,在这个世界上,活到最后的人,才是赢家。”
“不要逞一时之快,要谋长远之利。”
周世安点了点头:”父亲,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周廷辉道:”从今天起,你待在家里,不要出门,不要见任何人。”
“是。”周世安应道。
周廷辉转身离开房间,脸色愈发阴沉。
“锦衣卫……陆沉……”他喃喃道:”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查出什么。”

李德全在训练东厂番子。他的手下都是精锐。陆沉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警惕。

赵铁头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好好干。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。陆沉拱手应道,赵头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沈炼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。他兴奋地找到了陆沉。陆哥,我找到了!他说道,当年雁门关战役的真相,就藏在这个线索里。陆沉心中一喜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长公主朱明曦派人来请陆沉。陆沉来到了公主府。朱明曦正在花园里赏花。看到陆沉到来,她微微一笑。陆沉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,她说道。

小表妹陆清柔缠着陆沉要糖吃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。小丫头开心地笑了,眉眼弯弯,像两个月牙。

舅母陆清韵在做饭。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。陆沉站在门口,看着舅母忙碌的身影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这就是家的感觉。

陆沉在练刀。他的刀法越来越纯熟了。每一刀都带着破风之声,威力惊人。他知道,只有变强,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。

赵铁牛对陆沉说道,陆沉,好好干,他语重心长,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。陆沉拱手应道,赵头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的。

钱三曾经对陆沉说,陆哥,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。以后我就跟你混了。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好吧。不过你要好好干。

沈炼找到了陆沉,脸色有些凝重。陆哥,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他低声说道,关于当年雁门关那场战役,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紧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京城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陆沉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中。他在观察,在思考。他知道,真相就隐藏在这些看似平常的细节中。

草原的夜空格外美丽。繁星点点,银河横贯天际。陆沉坐在篝火旁,烤着一只肥羊。羊肉的香气飘散开来,让人食指大动。他一边吃着烤肉,一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
有时候,陆沉会想,如果他没有来到这个世界,会是什么样子。他可能会在现代当一个普通的刑警,过着平淡而安稳的生活。但他不后悔。因为在这里,他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。

陈雪受伤了。她在与敌人战斗时受了伤。陆沉很担心。他守在陈雪的床边,直到她醒来。陈雪看到陆沉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
草原上,风吹过,带来了远方的气息。陆沉站在草原上,感受着这片土地的辽阔。他知道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,是有意义的。

张慎先生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天赋异禀,是个可造之材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好好努力,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代名臣。陆沉拱手谢道,多谢先生教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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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昌帝召见陆沉。陆沉来到了皇宫。皇宫金碧辉煌,气势恢宏。但陆沉没有被吓到。他平静地站在大殿上,等待着皇帝的问话。

赵铁柱找到了陆沉。陆哥,我查到了一些消息,他说道,关于税银案,似乎还有一些隐情。陆沉心中一喜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表妹陆清漪来到了北镇抚司。她是来给陆沉送东西的。哥,这是娘让我给你带的糕点,她红着脸说道。陆沉接过糕点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家人的关怀,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。

王铁山在练兵。他的部下都是精锐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王将军的练兵能力,确实厉害。

李德全正在策划一个阴谋。他联合了东厂和军中的一些势力,准备对陆沉下手。但他不知道,陆沉已经察觉到了危险。

玄冥子在修炼邪功。他的周围黑气缭绕,阴森恐怖。陆沉站在远处,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

长公主朱明曦在赏花。她站在花园里,看着盛开的花朵,眼中闪过一丝忧伤。陆沉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。

永昌帝在修道。他坐在炼丹房里,炼制长生不老药。陆沉站在门外,心中暗自感慨。皇帝的执念,太深了。

孙铁衣在练枪。他的枪法很厉害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

陆长风对陆沉说道,沉儿,你父亲当年就是一个英雄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我希望你也能成为一个英雄,像你父亲一样。陆沉郑重地点点头,舅舅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

玄机子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的命运不一般,他神秘兮兮地说道,我在你的命格中看到了很多变数。你要小心。陆沉心中一紧,多谢先生提醒。

陆长风在练武。他的八品通脉境修为很稳固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敬佩。舅舅的武功,确实厉害。

陆沉记得有人说过,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。以前他还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但现在他明白了。当你拥有了常人所没有的能力,你就必须承担起相应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