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蹲在尸体旁,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。死者的伤口、血迹的分布、现场的痕迹,所有的信息都在他的脑海中汇聚成一幅完整的画面。这不是普通的命案,他忽然说道,凶手是一个左撇子。周围的捕快们面面相觑,不明白他是怎么看出来的。陆沉没有解释,只是继续他的推理。
陈雪,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漠?陆沉有一次忍不住问道。陈雪看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过了一会儿,她轻声说道,因为我见过太多死亡了。每一个死去的人,都曾是一条鲜活的生命。但我救不了所有人。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伤。陆沉沉默了。他知道,陈雪的冷漠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