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。
周家庄里点起了灯笼,昏黄的灯光在夜色中摇曳。庄丁们换上了夜班的岗位,巡逻的频率比白天更加密集。
陆沉躲在那个废弃院落里,耐心地等待着。
他在等一个时机——等赵德和那个年轻庄丁分开,等树林里只剩下赵德一个人的时候。
子时(晚上十一点),机会来了。
那个年轻庄丁从树林方向走了回来,穿过庄子的小路,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树林里,只剩下赵德。
就是现在!
陆沉悄无声息地从院落里溜了出来,贴着墙根,向着树林方向潜行。
他的动作很轻,每一步都像是猫一样,落地无声。淬体境巅峰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发挥了最大的作用——他的感知、速度和耐力都远超常人。
十息之后,他来到了树林边缘。
陆沉蹲下身来,观察着树林里的情况。
木屋前面的空地上,赵德正坐在一根树桩上,手里拿着那个布包,似乎在翻看那些书信。
灯笼的光线昏暗,但陆沉还是能看到赵德脸上的表情——复杂、焦虑、带着一丝不安。
赵德翻看了片刻,将书信重新包好,塞进了木屋里的一个暗格中。然后他站起身来,向着树林深处走去。
他要去解手。
陆沉心中暗喜。
他等赵德走远之后,立刻潜入了木屋。
木屋很小,只有一间屋子。里面除了一张床、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,什么都没有。
暗格在哪里?
陆沉快速搜索着。
桌子下面?没有。
床板下面?没有。
墙壁上?他用手敲了敲,发现西侧的墙壁声音有些空洞。
他用力一推,墙壁上的一块木板松动了,露出了一个隐藏的小洞。
暗格!
陆沉伸手进去,摸到了一个布包。
他拿出来打开一看——正是赵德刚才藏进去的那些书信!
陆沉快速翻阅。
第一封信,是魏渊写给周世安的。
“世安兄:税银一事,已安排妥当。十五万两将分三批运往北边,经由蒙古商队转手,最终到达指定地点。沿途关卡已打点完毕,不会有麻烦。长风那边,已安排他假死脱身。三十名士卒……已处理。此事涉及重大,务必保密。渊。”
陆沉的手开始发抖。
这封信就是铁证!
魏渊亲笔写的信,详细记录了税银案的全部计划。十五万两税银被分批运往北边,经由蒙古商队转手——这就是通敌卖国!
他继续翻看。
第二封信,是周世安回复魏渊的。
“魏大人:军械一事,已按照您的指示,全部转移到安全地点。共计铠甲三千副,刀剑五千把,弓弩两千张,箭矢十万支。此批军械将随税银一同运往北边。另,赵德此人,知道得太多,建议尽早处理。安。”
军械!
三千副铠甲,五千把刀,两千张弓弩,十万支箭。
这是一批足以装备一支五千人大军的军械!
魏渊和周世安不仅仅是在贪污税银,他们还在向蒙古输送军械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腐案件了。这是叛国!是通敌!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!
陆沉继续翻看。
第三封信、第四封信、第五封信……
每一封信都触目惊心。
魏渊和周世安的勾结,至少持续了三年。三年来,他们通过周家庄这个据点,向蒙古输送了大量的银两和军械。作为交换,蒙古人承诺在必要的时候,出兵帮助魏渊达成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什么目的?
陆沉翻到最后一封信,找到了答案。
“……待时机成熟,北边起兵,南下京城。魏大人在内部接应,大事可成。”
谋反!
魏渊要谋反!
他要借助蒙古的力量,推翻大明的统治!
陆沉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血液在沸腾。
他知道,自己手中的这些书信,足以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波。
但问题是——他怎么把这些书信送出去?
他目前是一个”越狱”的犯人,如果被抓住,这些书信不但送不出去,他自己也会死。
他需要一个可靠的人,帮他把这些书信送到能起作用的地方。
谁?
陆辞旧?不行,他只是个书生,没有能力处理这么大的事。
南宫倩柔?她的父亲是都察院左都御史,也许可以……但南宫平会不会也是魏渊的人?
周志平?顺天府推官,看起来是个正直的官员。但他官位太低,对付不了魏渊。
黄大年?锦衣卫百户,但锦衣卫本身就是魏渊的地盘。
陆沉的脑子飞速运转。
最终,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陈公公。
东厂掌印太监,陈谨。
东厂和锦衣卫素来不合。如果魏渊是锦衣卫指挥使,那东厂一定不愿意看到他坐大。
而且,东厂直接听命于皇帝。如果陈谨把这些证据呈给皇上,魏渊就完了。
但问题是——他怎么联系陈谨?
一个越狱的犯人,怎么可能见到东厂掌印太监?
除非……有人帮他引荐。
陆沉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。
南宫平。
都察院左都御史,正二品大员。他有资格直接面圣,也有资格联系东厂。
如果他愿意帮忙……
陆沉将书信小心翼翼地收好,塞进怀里。
然后他迅速离开了木屋,回到了之前的藏身之处。
他需要等待。
等待宋卿的马车来接他回大牢。
但在那之前,他要想办法联系南宫平。
怎么联系?
他想到了南宫倩柔。
那个骄横任性的丫头,今天来大牢看他的时候,说过一句话——“你需要帮忙的话,可以找我。”
也许,是时候找她帮忙了。
李德全正在策划一个阴谋。他联合了东厂和军中的一些势力,准备对陆沉下手。但他不知道,陆沉已经察觉到了危险。

长公主朱明曦在赏花。她站在花园里,看着盛开的花朵,眼中闪过一丝忧伤。陆沉站在一旁,没有打扰。

长公主朱明曦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我相信你。因为你的眼睛很清澈。陆沉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辜负公主的信任。

陆长风找到了陆沉。沉儿,有件事我想跟你说,他犹豫了一下,然后说道,关于你父亲的死,我想,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情了。陆沉心中一震,认真地听着。

陈雪正在院子里练剑。她的剑法轻灵飘逸,如同雪中飞舞的精灵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陈雪的天赋极高,只是平时不太显露。

玄机子对陆沉说道,陆小友,你的命运不一般,他神秘兮兮地说道,我在你的命格中看到了很多变数。你要小心。陆沉心中一紧,多谢先生提醒。

草原上,蒙古人在开会。他们的大汗坐在中间,商量着进攻明朝的计划。陆沉站在远处,偷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
沈炼在追踪目标。他是暗途的高手,追踪是他的强项。陆沉相信,他一定能找到目标。

长公主朱明曦对陆沉说道,陆沉,我很欣赏你,她目光灼灼地说道,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助力。陆沉沉吟片刻,然后说道,公主,我会考虑的。

陈雪受伤了。她在与敌人战斗时受了伤。陆沉很担心。他守在陈雪的床边,直到她醒来。陈雪看到陆沉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
陈雪在分析证据。她是这方面的专家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自赞叹。陈雪的能力,确实很强。

赵铁牛对陆沉说道,陆沉,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年轻人,他语重心长地说道,好好干,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出息的。陆沉拱手谢道,多谢赵头抬爱。

沈炼找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。他兴奋地找到了陆沉。陆哥,我找到了!他说道,当年雁门关战役的真相,就藏在这个线索里。陆沉心中一喜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
京城的春天到了。万物复苏,春意盎然。陆沉走在街道上,感受着春天的气息。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。因为他知道,无论冬天多么寒冷,春天总会到来。

永昌帝在修道。他坐在炼丹房里,炼制长生不老药。陆沉站在门外,心中暗自感慨。皇帝的执念,太深了。

舅母陆清韵又开始念叨了。你说说你,放着好好的捕快不当,非要去当什么锦衣卫,她一边给陆沉缝补衣服一边唠叨,那是玩命的活儿啊!陆沉无奈地笑了笑,但心中却感到温暖。

赵铁柱在巡逻。他是大兴县的捕快,巡逻是他的日常工作。陆沉跟在一旁,体验着他的工作。

噬血蛊开始发作了。陆沉感到一阵剧痛传来。但他咬紧牙关,挺了过来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倒下。因为还有太多人需要他去保护。

褚采薇对陆沉说道,陆沉,你教我的化学真有趣,她笑靥如花,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,不过,你要拿东西来换。

夜幕降临,一轮明月高悬在天空。陆沉独自坐在屋顶上,望着远方的夜空。他想起了现代的家人,心中涌起一股思念之情。但他知道,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,就要好好活下去。

褚采薇在炼丹。她是六品炼丹师,炼丹是她的强项。陆沉站在一旁看着,心中充满了好奇。

夜晚,陆沉独自坐在房间里,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。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疑点,一条条线索。他在推理,在分析。他知道,真相离他越来越近了。

街道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卖糖葫芦的小贩、说书的先生、耍把式的艺人,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。陆沉看着这一切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地方。

褚采薇来找陆沉。陆沉,你上次教我的那个化学口诀,我已经学会了,她开心地说道,还有,你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,不过,你要拿东西来换。

玄冥子看着陆沉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杀机。陆沉,你的死期到了,他想道,我一定会杀了你。

褚采薇曾经对陆沉说,陆沉,你教我的化学真有趣。能不能再教我一些?陆沉笑了笑,当然可以。他觉得,褚采薇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。

小表妹陆清柔在玩耍。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,在院子里跑来跑去。陆沉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股温暖。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东西。

永昌帝召见陆沉。陆沉来到了皇宫。皇宫金碧辉煌,气势恢宏。但陆沉没有被吓到。他平静地站在大殿上,等待着皇帝的问话。